房子了,过程中已经把灯给毁了,然后他冲我开口。
“随便他吧。”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草壁,我回答道“他喜欢就好。”
房子什么的等会儿再修就可以了,我想道。
“”而听了我的答案,草壁捂着脸似乎很无奈“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吧。”
“喔那我应该说什么。”看着草壁,我有点疑问“难道你们之前是上去劝他的吗”
如果是的,那他们可真有勇气,我想道,要知道小时候习惯被咬之前我可是每次只能瞪着弥生等他醒啊。
“我哪敢劝生气的委员长当然是等他撒完气直接挨打就行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草壁先嘀咕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他哭丧着脸开口“等委员长清醒了后,他又会把罪推到我们身上的,到时候又完了。”
“额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实话说那种异常哀怨的表情,特别是由一个飞机头的大叔脸这么做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最后只能开口“我去行了吧。”
“恩,辛苦你了和大人”
“不得不说你有时候挺狗腿的,草壁。”我用一副才认识他的眼神看着那个眼睛瞬间发光的飞机头,开口道。
“恩和大人您在说什么。”草壁装着一副他不懂我意思的表情。
“你”而就在我抽着嘴角想吐槽一下的时候,一个物体就从我身边以高速飞过砸在了那张在我看来觉得相当恶寒的脸上,草壁在喷出血后就马上就倒地了。
而看着那根正插在草壁面门上的武器,我表示心里为他默哀了一下,这下他又要去一趟并盛医院了。
“你清醒了”我回过头,对着某个中二少年开口。
那个黑发的少年直直地站在那里,睨着眼看着我,姿态还是那般清淡孤高。他的手中拿着的是剩下一只浮萍拐,上面沾着灰尘,仔细看就是浴室墙面用的那种材料。
好吧,看来他真的把浴室毁的差不多了,我想道,当初最外层的墙壁我可是用的加固材料啊。
而能从内部破坏房间,他对力的掌握果然已经很强了。
所以,现在他缺少的只是和超强者对战的经验,看着那张不说话就显得极为安静平和的脸,我想。
此刻的他身上套着一身黑色的和式浴衣,皮肤上还带着水汽。也许是刚洗完澡,于是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慵懒。而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眼在黑暗里也亮的惊人,明明五官上他算是柔美精致的类型,但整体就是散发出一股刀锋般锐利的气息。
而哪怕他此刻一副闲适打扮,看着人的时候也像只伺机而出的野兽,打量着猎物冷静思考地攻击时间。
所谓同时具有冷静和爆发力吗,我仔细思考着,他果然是天生的战斗天才。
那个黑发少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蓝灰色的眼睛里依旧用着冷清的嗓音开口“都说你再这么纵容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骑到你头上。”
“其实还好吧。”我知道他很不满这点,于是想了想,我看着他笑道“而且就算这样,你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
没错,说到底我之所以会老实地按照爸爸的话做个有求必应的城主,不仅是因为职责,还是因为我知道有个人会替我把我不足的地方弥补上。
他对并盛采用独裁,那我就用亲民政策。
所谓糖和鞭子同时使用,这样才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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