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还是很轻,但我却从里面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听到这个答案我直接沉默了。
好吧,竟然有可以强迫里包恩的人,我想道,应该是之前托马斯曾经提到过的里包恩的老师吧。
之后我没开口,只是把他的头发弄好后,就给他涂指甲。
他的手很软很小,连指甲带着粉嫩的颜色,我想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很多人死于这双手下。
不过就像以前分析的,像里包恩这样可以隐藏掉身上所有作为决定高手的痕迹才是真正的境界吧。
“你在教小春伪装”里包恩突然开口。
“恩。”我点点头,抓着他的手,对着图样涂指甲,我回答道“不是很深层的东西,让小春打发下时间还是不错的。毕竟她是戏剧社的,伪装的知识她学习下对她还是挺有帮助的。”
“现在小春进步还是挺大的。”我接着说,觉得头发和指甲脸部化妆都处理完了,我开口道“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不错。”他看了镜子,然后开口“你现在的手法和我很像。”也许是我错觉,总觉他后一句话的语调相当意味深长。
“得到您的表扬真是小弟我的荣幸。”我尽量表现谦虚,夸我很像他啥的,伪装方面本来就是学的他的手法。
“不想笑就别笑。”似乎对我扯着嘴角笑的样子不满,他直接用镜子砸了一下我的头,“你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错了。”我捂着又流血的额头道歉。
“算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个冷笑,“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忽略你刚才露出的杀气算了。”
“”
原来他还是感觉的到啊,我表示尴尬了,哦哦刚才想掐死他的时候果然还是爆了杀气吗,我还以为我没那想法呢。
“话说你为什么想去看蠢纲的公开课”里包恩看着我问道。
“”看着那双眼睛,我开口“也许只是简单地参与到他的生活里去吧。”
实话讲,我只是看看阿纲上公开课的样子。
可能是我和阿纲相处时间很短,所以我总是想和他一起经历下他重要的时刻。
或许对废柴的他来说这些时刻只是他丢脸的时候,但对于一个人来说一辈子,这些事情其实还是有特定的意义吧。
所以就算再怎么丢脸,他也会对这些事情印象深刻。
而他日后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会不会连带记起我呢
哪怕那个时候我只能在旁边偷偷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我也在周围,但我也会觉得很高兴的。
而有了这些共同参与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假装我和他还是朋友。
运动会,上课,放学回家,补课,上学,一起住院我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学校事件就差参与阿纲的公开课了。
好吧,虽然运动会我只是远远看着,上课我也是偷偷混进a班,而上学放学啥的就是更加可疑的跟踪,至于一起住院就是我上次把阿纲给推开导致重伤的。
唉唉,仔细算算这真的不算什么美好回忆啊,想到这里我心里莫名觉得伤心了。
“这样就像我们还是朋友一样。”看着里包恩,我轻声回答道。
没错,仿佛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样。
像这样能远远的参与到阿纲的生活中,我就觉得很好了。
对于我的回答,那个婴儿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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