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想让他冷静下来。
但这种状态下的草壁已经完全认不出我了,那个飞机头少年只想往门口跑。
现在他只是靠着一丝意念站起来,根本没心思看到其他人呀,我捂着下巴想道,镇定剂恐怕都没有效果,真是可怕的执念。
于是见我挥手的举动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成效,我直接沉默了,然后在旁边的医护人员惊讶的目光下,我快速地拿起还拖着的行李箱往草壁头上砸过去了。
“碰”的一声后,那个飞机头的家伙终于老实地倒下了。
好吧,安静了,看着地面上刚刚洒上的鲜血,我无奈地摇摇头,其实看着草壁这么关心弥生,我就想对正在做傻事的他稍微温柔点的。
但没想到最后还是动手了,我叹口气,真没办法。
“推进去吧,如果他醒了再闹的话,就说我回来了,让他不要担心。”在旁边的护士仿佛看到杀人现场正要捂着嘴尖叫的惊悚表情下,我淡定地放下手里已经沾血的行李箱,然后对着旁边赶过来的并盛院长开口。
“知道了,城主大人。”和那些对于我的行为有些不淡定的年轻的护士小姐不同,院长倒是很平静地就点点头,作为经历丰富的老狐狸,他看到过的实在太多了。
而一同赶来的护士长则早就指挥着那些受到惊吓的医护人员把草壁搬上了医疗担架,临走前还递给了我一张新的清洗账单,说是我把医院门口的地板搞脏了。
看着那张账单,再看看护士长那张严肃的脸,我顿时觉得心好痛。
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那次住院的阿纲面对这位护士长的忧郁心情,直接被安排到那个带着骷髅头的诡异房间啥的绝对是报复吧。
“城主大人,您最好注意下云雀同学的情况,他离开后现在没有任何消息,袭击还是在继续。”见我沉默,那个戴着眼镜说话一向道貌岸然带着狡诈的院长开口道,他此刻表情却是意外地严肃。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院长提醒我弥生很有可能陷入危险了,而他们现在很担心。
虽然院长表面还是很保持着冷静,但从他的言语中,我还是看出这次的事情算是近些年最大的骚动了。
我有些感叹,对他们这些在朝利家和弥生保护下过着安定日子的居民来说,这次的确是大危机了。
从他们的描述中,我也可以知道这次的情况绝对不会是类似于强盗小偷那种普通的犯罪者,而是那种来自于黑暗世界舔着刀尖过活的凶恶罪犯,不管清理踪迹和下手的凶狠程度上都可以察觉出这点。
而对于这些大人们来说,也许政治经济民生医疗问题处理上,他们很厉害,但直接的武力完全碾压下,他们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就是我上次会怕并盛医院院长和狱寺真的起冲突的原因,就算心思细腻深沉狡诈,但那他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同作为日本统治的十二家族,和其它十一家不同,朝利家的领地上的真的很久没有培养过自己的武装力量,哪怕并盛从来不缺各种资源。
那些历任城主希望所有居民都过着普通人平静安稳的生活,远离任何武力纷争发生的可能。
所以城主才是最大的保护伞,是并盛最锋利的一把刀。
于是历任朝利家的继承者,都必须做到要成为顶尖强者才行,
没有力量,就无法保护那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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