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作业,甚至比丝毫没有艺术天分的小米还差了一个等级,我叹气。
虽然说天赋不够那就靠勤奋和练习,但怎么说了,在重画上十次后,甚至连手残如小米都可以把莲花都画得有模有样了,但蓝波还是鬼画符。
对此,我表示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怎么说我也是在艺术领域被老一辈夸奖过的啊,怎么就是教不会蓝波画头奶牛呢。
要知道为了上好幼儿园的美术课,让课程好理解一些,我可是还去找了那个中二少年求助的啊,这方面古典流派的云雀家从来就是大家。
但最后还是失败了,这简直是对我的巨大打击,让我感觉到了由衷的悲伤。
于是最后没办法,我只能选择这次作业先这么应付下吧,以后再慢慢折腾。
而蓝波的作品也被我直接挂在幼儿园门上当辟邪的东西使用了,听说效果还不错。
但和平常一样,对于这次我提出要他们去保护小春的要求,和乖孩子的一平完全不同,作为熊孩子的蓝波当然没那么听话。
当看到他瞪圆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又要闹了,捂着脸我表示心里真的好累。
“啦啦啦笨蛋的城主又来抓蓝波大人写字不过你抓不到我,哈哈哈”似乎果然还在计较我上次因为作业把他锁在家里不放他出去的事情,这次那个绿眼睛打扮成奶牛的熊孩子就直接拍着屁股,朝我做着各种鬼脸,边做动作还边嘴里唱着些奇怪的调子。
“蓝波大人才不听白痴城主的话呢,哈哈。”他摇晃着身子,奶牛装背后的尾巴也跟着一起摇动起来,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见我瘫着脸看着他没开口,蓝波自娱自乐地挺开心,于是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模样嚣张到让我不禁想到上次风太那个最吵闹的家族成员排行榜上他是第一名。
想不杀掉他真不容易啊,我捂着胃叹气,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惹人动杀意。
而一旁的一平似乎看不过去了,她拉着蓝波开口道“蓝波,要礼貌一些。”稚嫩的语调显得十分乖巧可爱。
这么懂事的一平我则是继续在心里点赞。
而似乎在上次她收到她师父给的回信之后,她对我就比以前更加信任了,连态度就亲昵不少。
看来是我写的那些信的原因吗,我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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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在和小春他们几个一起经历了掉落悬崖的事情之后,我就找里包恩要一平师傅的地址,准备认真地写表扬信感谢他培养出这么好的弟子,否则以当时危机的情况,结局还不太好说。
至于采取纸质信件这么古老的通讯方法,则是因为照里包恩的说法,就是他那个老朋友现在正呆在深山老林里面养猴子,没有外界信号之类的,一般情况下他甚至很少接触网络啥的。
一平每次和她师父联系的时候,也都是靠着书信。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的发现一平一般都是写纸质信的。
不过只是纸质书信啥的,我还是挺习惯的,毕竟黑手党界那些老头子非常喜欢用羊皮纸。
而养猴子那个说法,则是让我直接沉默了。
看了看里包恩帽子上的列恩,又想了想可乐尼诺那只叫做法路歌的老鹰,我顿时恍然大悟,果然他们几个果然是有共同点的。
“既然要做,你这个笨蛋还是有诚意些比较好,毕竟他是个很难打动的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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