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积起一滩鲜血。
而我早就放开了对他的压制,拿着一头还在滴着血的树枝蹲在一边,冷着脸看着他在那里挣扎嘶喊着。
有时候我看腻了,就抬头看看蔚蓝色的天空。
那里还是飘着白色的云彩,烈阳高照,不管人怎么样,天气总是照常显得阳光灿烂,就像它以前狂风暴雨的时候也不顾着人的感受一样。
离得太遥远了,我叹气,看来只能呆在地上了。
最后他滚了半天,似乎终于因为缺氧和失血失去了力气。
他趴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尽量扭动身体把眼睛对着我,似乎决定要把我整个人都看在眼里一样。
而临死前他就这么一直看着我,那眼神看起来非常可怕,充满无尽的黑暗和绝望怨气,就像地狱的恶鬼说着下次会回来找我报仇。
对此我摇摇头,表示这种目光我真的见得太多了。
之后他就完全失去了呼吸,只是睁大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仿佛死不瞑目。
那双异色的眼睛,我倒现在才真正看清楚,其中那只红色的眼睛原来从一开始就像滴着血一般带着邪恶黑暗的色彩。
我和他的尸体对望了很久,一阵风吹过,远方树木青草香气传来,似乎渐渐吹散了一些空气中的血腥味。
就在我发呆继续等待的时候,地上仿佛尸体一般的他终于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幻术。”
刚刚还倒在那里的他维持着脖子断掉的姿势,突然直直地坐了起来,因为骨骼的错位,他移动的时候还发出关节摩擦特有的咯吱声音。
而这次他没有刻意去捂着流血的脖子了,所以从我的视角看,他的头简直就成了九十度翻转。
于是那些血顺着又染红了了他上半张脸,从效果看场面极其可怕。
“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弯起眉眼,用着柔和的语调,但翘起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在血液的映衬下,他的笑容带着一种妖异感。
看着仿佛诈尸的他,我抽了抽嘴角,幻术师这些疯子怎么都喜欢这么玩,如果不是胆子够大,会被吓疯的吧。
“我猜的额,好吧,我说实话。”本来想开个玩笑,但一开口就见他阴狠狠地盯着我,于是我就只能摆摆手放弃了,“其实你演的挺好的,特别是死亡这段,如果不是我确定砍得手感不对,我还以为我真的杀人了呢。”
我接着开口“前面你都在故意激怒我吧,但因为一个限制,我现在不会动真格的。”说到这里,我在心里补了一句,但碰到必要时刻,我还是会动手的。
但现在这种等级,还不足以让我动杀手。
好吧,从刚才的,一直到我真正动手去用树枝划他的脖子前,应该都是真实的,但就在我动手的一瞬间,就进入他的幻术了。
这么说,他的切入点选的挺好。
毕竟不管是谁在杀人前,都会有一点点精神波动。
而这点上,不管对杀人保持着什么态度都是一样的。
之后他配合我动手的一瞬间的动作,就展开幻术,然后不管是血液气味或者他本人表现,甚至用来直接影响我心情方面的天空的渲染程度都做得挺好的,我敢说他这水准绝对比当初黑手党学校那些尖子生还厉害呀。
黑手党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等级的幻术天才呢,完全没有什么消息呀,我想道,这么说来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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