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猜到了这次动手的结果,我下手更狠了。
这次挨揍的阿纲的身子甚至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了一个圈。
而再次经历倒地的阿纲,他继续用仿佛控诉般的悲哀表情深深看着我,就算遭遇背叛,但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写满信任。
最后似乎撑不住了,他就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垂下了头,几滴伤心的眼泪则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总体讲,这个场面简直悲壮得让人落泪。
但这次淡定的我来不及伤感,就马上开始观察旁边的情况。
和上次一样,阿纲失去意识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就也很快分解,重组,加以装饰,最后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连气息都一样。
好吧,第三次了,我思考。
之后如预料般,重复出现的阿纲则又站在我旁边,讲着那个我连内容都没有仔细听完整的话题。
于是思考了一下,我捂着下巴就得出了新的结论,那就是这次幻术果然不能用以前硬来的方法。
既然得出这种结论,在经历和刚才相同场景的时候,我自然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事情的发展再做决定。
所以一路上我直接保持沉默,为了获取更多的情报,我甚至仔细听完了阿纲那冗长的话语。
但为了保险,我也没有回答阿纲任何一句话。
在走到路口准备分开的时候,我直接拒绝了去他家做客的提议,而当他露出有些失望表情的时候,我忍住了马上答应他的冲动,直接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看到家的时候,我以为这次情景重复已经该结束了,是时候去找其它线索了。
但万万没想到,当我踏上家门的一瞬间,眼前玄关的一切又重复了那种消散到重组的过程。
于是当第四次看到那熟悉的街道口的时候,我心里除了突然涌出的疲惫感以外,就可以淡定地面对旁边又在冲我讲着同样话题的阿纲了。
之后在经历了第四次重来失败的时候,我就发现阿纲的对话是需要回答的,否则就又会像第三次那样走到家门口那里恢复到一开始的场景。
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当阿纲聊到兴奋地聊完那个幼稚园播放的假面英雄动画片后,已经重复到第五次的我尝试性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果然对话就和前四次碰到的不一样了。
“阿和,明天的手工课还要继续检查今天不合格的作业。”这次阿纲主动聊起了手工作业的事情,谈到那不合格的作业,他连整个人也变得失落起来。
好吧,我终于懂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捂着脸真心表示心好痛。
尼玛这不就是rg游戏的套路吗,在心里狠狠捶着墙,非要走到正确路线才行啊,一旦失败就要回档,而回档点就是这个街道路口,简直坑爹啊。
对此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那个该死的幻术师,玩尼妹的游戏啊,老实走那种幻术师一贯风格的装高深莫测范儿不就行了吗,这么复杂是在搞什么鬼,我也是很辛苦的呀。
而且关键是,照目前推测来看,这条路线八成还只有一条,我想道。
但就算已经很小心,之后在进行第五次过程中的时候,我还是失败了。
因为面对这次阿纲提出的作业不合格的问题,出于谨慎,我这次选择站在中立立场回答了阿纲,也就是不符合性格地干巴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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