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迅速。
见那个中二少年挑眉看着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我心里一寒,深怕他发现云豆就是我抓给他的。
所以我又强装镇定转移了话题,开始对着那个中二少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医生的嘱咐,还顺带提了一下,到时候秋季大赛一起去看那个棒球笨蛋打棒球啥的。
总之我尽量扯了很多事情,当他微微皱眉,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我还没等他开口,就直接丢下给我作假证的草壁跑出了病房。
于是很自然的,之后还打着石膏的草壁承担了那个黑发少年所有的怒火。
对此,我就只是在内心为草壁画了个十字了。
毕竟我撒的谎就是,草壁告诉我他在医院养伤的。
之后的一个月,我都在收拾六道骸那次袭击留下的烂摊子。
除了彭格列那边的汇报,和迪诺学长交接剩下的几个逃犯,还有并盛街道重修和居民心理方面各种问题,甚至连带清理了一下黑曜周围那片的治安问题。
总之等我等我弄完那些,我都好长时间没见过阿纲他们了,于是我心里十分忧郁。
好吧,其实我有几次路过阿纲他们的病房,但我只是悄悄站在门外听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是挺热闹的,我就直接离开了。
阿纲恢复得很好就行了,我想道。
而等到棒球秋季大赛那天,我硬是拖着那个中二少年在散场前去晃了一圈。
周围人看到那个中二少年的时候都十分激动,有的直接从看台上摔了下去,然后迅速撤离了现场。
感叹了下他们逃跑的速度,再看看那个黑发少年冷漠的表情,我只想说我终于明白医院院长那句弥生看一眼就倒一个的意思了。
当然,那个远远看到我们的棒球笨蛋也挺兴奋的。
他一高兴,就直接打了个全垒打。
而那个球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就直接狠狠砸到我脸上去了。
看着那颗棒球,再看看那个笨蛋仍然爽朗的笑脸,我抽了抽嘴角。
他难道叫我来看比赛,就是为了正大光明地用球砸我吗。
之后那个黑发少年嫌无聊就离开了,我则是继续看完了整场比赛。
当我看到那个身体明显已经非常虚弱的幻术师,仍然跟着森村伯母去了赛场看小米哥哥比赛的时候,我没说什么。
至于在那种虚弱状态下,那个幻术师仍然坚持不懈地挑衅了里包恩啥的,我就只能捂着脸表示这个幻术师也太不服输了吧,那个婴儿真的很可怕的。
到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就敲起了森村家的门。
当我把小米从森村家带出来前,他还好好地和森村伯母道了别。
看到森村伯母勉强的笑容,我就想到她肯定还是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吧。
不过做梦总归还是要醒过来的,过于沉溺也不太好。
毕竟现实虽然显得挺残酷,但人总要继续走下去,突然间我脑袋里面涌现出了无数心灵鸡汤。
但看着森村伯母,我张了张嘴还是没开口说出来。
因为总觉得我面无表情地说这些话的话,只会被当做嘲讽。
之后就像那个幻术师承诺的,在我开启精神转移器的时候,他一点反抗挣扎也没有。
不过他的身体似乎也做不了任何反抗了,因为他连刚才走路,都要牵着我的手才勉强站得起来。
等我把附身在小米身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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