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表示他这么放心我真的可以吗,就不怕我突然杀了他。
话说为了保护他,我也是一晚上加上一整天没有休息了呀,我在心里默默流泪。
算了,就当还他上次美国任务里他救我的人情了吧,我叹息。
之后等到第二天晚上,我被过来的斯佩多长老接走,而完全身体完全恢复健康的白兰,硬是在病房里吃完了我所有的蛋糕才离开。
看着他笑眯眯地朝我挥了挥手表示告别,我心里不知道为啥气的一堵,我都这么苦逼了,他还这么高兴。
我自己很悲惨的时候,最不喜欢看到别人在我面前得意了。
要惨的话,大家一起惨,这才公平呀,我在心里猛地捶墙。
但在我发脾气前,就被斯佩多长老带出了医院。
可恶,下次绝对就让这个家伙死在我眼前,再也不管他了,我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之后斯佩多长老就好心地提议要把我带到彭格列内部的一架私人飞机上,说这架飞机刚好要去日本,就顺路带我一起去算了。
而那位飞机的主人也非常好心同意了同行要求啥的。
对于这个,我本来想拒绝,但看着那位长老似笑非要的样子,我一寒,就听了他的安排。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位长老的话,我没有很大的抵抗心理,只要不太超出我的意愿,我好像都可以接受。
否则以我的脾气,换个人用白兰威胁我留在那间医院,我就算拖着伤也要把那间医院给踹了,带着那个白毛跑了。
但等我上了飞机,看了看上面的人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还是拒绝下比较好的。
因为当我看到坐在最后一排,那个红色眼睛,一脸唯我独尊的家伙的时候,我心里都是绝望的。
“小鬼,听斯佩多家那个长老说,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日本”见我没开口,好久不见的斯夸罗学长还是十分难得主动和我打了招呼。
“是的,斯夸罗学长。”因为心累,在位置上坐下后,我连话都不想说了。
“啧,受了伤就不要乱跑。”也许察觉到我受了重伤,以为我脸色不太好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斯夸罗学长只是皱着眉头,就拿了瓶牛奶放到我面前,让我独自休息了。
而照传闻中,其它几个十分喜欢惹事的巴利安干部,到没有主动过来找我麻烦,只是带着感兴趣的眼神观望起来。
面对那种眼神,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这种程度的敌视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而现在给我最大威胁感的那家伙,反而就坐在我后面。
我偷偷瞟了一眼在我上飞机后,就一直在闭目养神,看都没有看过我一眼的xanx,对此我反而松口气。
实话讲,我身上的烧伤还没好,也没有趁手的武器,我现在还真的没有心思去试试他的愤怒之炎了。
不过如果真的实在闹大了,似乎也不错。
突然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样的话,应该就可以帮阿纲他们再多拖几天吧。
好吧,我现在只希望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架飞机应该撑得住一些内部伤害吧。
因为在达到目的地前,飞机肯定就会提前坠落的,我垂下眉,遮住眼里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