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静谧。
而我就坐在黑暗中,这样静静地看着旁边昏迷状态的白兰,仿佛要看清他到底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一样。
于是,我看得极为仔细。
虽然我和他才一年多没有正式见面,但细看却发现他还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不是说容貌,而是气质方面吧。
这么说来,当初风太刚来到并盛的时候,就曾经对我说过我走后,白兰变了一副样子。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呢,我想道。
从认识起,他就是个残酷冷血的家伙,骨子里和我一样高傲冷漠。
所以还能变得更加糟糕吗,我在心里感叹,完全想象不出来。
之后觉得犹豫够了,我还是朝他伸出手,动作却很缓慢。
这和一直讲究速度的我不相符,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采取了这样的动作。
就算这样的速度,我也知道,现在的白兰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
但就在我把手差一点就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刚才在爆炸里救他的时候。
当他看到是我的那一刻,那个懒散惯了的家伙难得露出了一种类似于惊喜的表情。
那是我从来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原来他也有这样生动的神情。
一瞬间,我的手又停住了,然后无奈叹气,直接伸手猛地把他给推下床。
而之后“碰”一声,一枚子弹就着这样射到白兰刚刚躺着的位置,枕头上一下就被射出一个洞,火药特有的味道就这样在病房里四散开来。
之后接连的子弹就这样连续扫射过来,在黑夜中,带着极为刺眼的红色火光。
而旁边挂着的带着药水的吊瓶被射中后,立马就炸裂开,里面的液体马上就流到地面上,药水的味道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我则是连忙把床掀翻,对着射进子弹的窗口,并把刚才重重摔到床另外一边的白兰给拉过来一起躲在床下,借用床来掩护一下子弹的射击。
我和他缩在床下,看着因为被大量子弹射中,而在房间里四处飞散的被子里的棉絮,还有枕头的里羽毛,竟然有些感叹。
好久没在病房遭遇到伏击了,没想到还和当初在黑手党学校医务室一样呀。
不过这些杀手应该不知道,当初那些敢这么做的人,最后下场都怎么样了,我垂下眉,真的挺惨的。
而从刚才射击水平来看,应该只是中等杀手水平,我思索道,现在我的状态解决起来应该还好。
之后因为我实在受伤太严重,而且为了保护住昏迷的白兰同学,所以只能等他们主动上门来找我们了。
于是等外面的一轮射击停止后,我找到机会,就弯着腰拖着白兰移动,然后把他给塞到旁边角落靠墙的柜子里。
那里不管是从病房正门进来,还是窗口狙击,那里都是死角。
因为白兰是处于重度昏迷状态,所以我把他来回折腾,他也没醒。
当看到他额头上因为刚才被我推下床,而撞在柜子上撞出来的大块淤青,导致一张刚才还算好看的脸现在变得有些狼狈的时候,我沉默了。
然后下一刻,我很自然的摆摆手,决定假装事情没有发生过。
把白兰处理好,我就继续躲在病床下,准备等那些杀手上门。
在等待的过程中,果然又后续来了好几波远程枪械狙击。
“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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