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一个人从隔壁牢房走到我这间来,自言自语般说道,他停在我面前蹲下来,“那么,让我来看看你,你和空条承太郎是什么关系,你是他的女人吗”
“我只是他女儿的同学。”我盯着他的双眼,余光看见仗助往前踏了一步但紧接着被乔鲁诺压住肩膀没让他开口说话,他应当是想要上前警告男人不许动我,可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撇清我与承太郎的关系,激怒他也许会适得其反。
“哦那我听说的好像不是这样。”男人挑起一边眉毛,戏谑地转过头去望着承太郎,白衣白帽子的黑发博士青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面无表情地与男人对峙。“如果我杀了她或者得到她的话你还会这样淡定吗”
“喂,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福葛没拦住纳兰迦,到底还是让他说了出来。
男人扫视了一圈,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披着的衣服上“看来你和他们的关系都不一般啊,我更好奇了,既然你自己说不是他们的女人,那得到你也不需要他们的同意吧”
我一瞬间就被点燃了,总是这样,“我属于谁”、“得到我”、“我是谁的”,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腻了。
长久以来积累的怨气让我不顾一切用尽全力地吼出来“与其问他们同不同意,你不是应该先来问问我吗就算我已经结婚了,你他妈做这种事情之前也应该先过问我而不是我丈夫吧你这个傻叉男”
他震惊地望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如此虚弱的时候还敢和他顶嘴,还不待他反应我就继续说道“我和你赌,你不会不敢和我打赌吧”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上就呈现出替身能力发动时的光芒契约已经成立了,他的“赌局”是被动的,就像被他搭话就会陷入“赌局”那样不公平,此时我提出打赌他也无法拒绝,看来我选对了第一步。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半晌短促地冷笑一声“好,你要赌什么”
“我不是替身使者,也不会玩什么赌博游戏,就用最简单的办法怎么样俄罗斯,要么我先死,要么你先死。”
只要他死了,替身就会回到他们身上,而到那时就算身体上的衰弱也无法阻挡他们用精神力凝聚的产物打破困境击败剩下的其他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