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按着悬棱镜的引导来到了洞庭湖。
“为何有种熟悉之感”润玉不知为何心有所感踌躇下来,止步不前。
正在这时一位一身青衣的仙君从湖中走出。
“彦佑”
“少尊”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惊诧。
“不知少尊来此是”
润玉面色不似以往,有些凝重,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此处是何地”
“洞庭湖。”
“少尊”看着润玉有些失神的样子,彦佑神情微变。
“是师尊命我来此”
彦佑心中一震,暗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帝君,而帝君这样指引,说明是有意要润玉知道真相了。
“既然如此彦佑知道帝君之意了,少尊请。”彦佑暗叹一声,随后言道。
润玉一愣,踌躇两步,到底还是跟着彦佑缓缓走去。
心中也惊疑自己为何会有这等让他说不明的感觉。
缓缓步入,润玉眼见周围景象何其熟悉。
一座府邸出现在眼前,看着牌匾润玉惊疑的脱口而出“云梦泽,不是笠泽吗”
说完,润玉自己也愣住了,同时脑海中咒骂的话语,幼小的身影,润玉仿佛入了魔障一般,精神恍惚。
这里的一切勾起了他隐藏心底的回忆。
“大殿,请”彦佑上前几步,推开了门。
润玉身后跟着紫涵紫宵一同随着彦佑走了进去。
在那里,润玉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身明艳的红衣,如同幼时的记忆一般,挥之不去未曾改变。
他的生母,蔌离。
墨云宫
白墨遣了殿内侍候的所有童子仙君。
不多时就看见一身白衣飘飘,失魂落魄的润玉走了进来。
他眼眶微红,却未曾影响形象,反而平添几分艳丽,更好看了。
只是白墨见着他这个样子,虽然早有准备也明白润玉早晚要知晓真相,然而还是止不住有些心疼。
虽然在这个世界他是道祖,然而天道之下也因此受到了限制,有的他可以改变,有的他无法干预。
他是无所谓,但是若是因此给润玉带来更大的劫难他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有些东西他只能徐徐图之,潜移默化下进行改变。
“玉儿”
白墨生平一大难点,不会安慰人。
如果他会安慰人,那一定是站在了理性角度。
“师尊。”润玉抬起头,眼中终于有了焦点。
白墨看着他黯淡无光的眸子心中也不好受。
“为什么呢”靠坐到白墨身边,润玉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白墨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如同他小时候一样“玉儿,蔌离并不是不要你”
润玉侧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无措与脆弱“师尊”曾经的遭遇在脑中挥之不去“幼时随母亲寄居太湖,徒儿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相怪异的鲤鱼,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了。”
他终归是龙,一怒之下,四海波澜。
“却让我尝尽苦果”
说到这润玉身子不由轻轻一颤,似乎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再次洗席卷而来,
黑白的记忆,血淋淋的双手,折断的龙角,撒落在地的龙鳞,因鲜血而染成红色的白衣,那如同噩梦一样的童年。
白墨默然不语,他怎么会不知呢
当初他查看润玉过往时就看见了,当时第一眼便止不住的心颤。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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