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昭告六界,火神坠入魔道,削去神级永不得再入天界
“陛下,废天后跳了临渊台”润玉正在处理政务听着紫宵的回禀愣了一下。
事实上,他都懒得搭理荼姚了,有时候囚禁一辈子比死还痛苦,尤其是高傲的荼姚。
“怎么回事”
“是水神回来了。”
“锦觅”
紫宵这才缓缓讲出来经过,复活后的旭凤自然是对锦觅的情感极为复杂,想杀又下不去手,爱又不可能。
锦觅一心求原谅,然而再热的心也架不住千年寒冰浇。
再加上一个穗禾,这三个人可是好一出三角的深情虐恋。
锦觅被打击的有些心灰意冷,回了洛湘府,又不知怎么去见了荼姚一面,所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一吵起来,不知怎么,锦觅走后,荼姚就跳了临渊台。
“那锦觅呢”
“又回魔界了。”
润玉“”事情都这个地步了,双方仇恨都叠加到这个程度了,还能回去
又想了想魔界现在内几个人,只觉得现在内边堆了一堆脑子有问题的人。
是他无法理解的思想。
正在这时一人气呼呼的闯了进来。
“润玉我素知你心机深沉,想不到狠毒至此”
“放肆胆敢对少尊无礼”
润玉看了看眼前的月下仙人,不由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他应该再给魔界扔过去一个。
伸手挥退了告罪的守将,看着月下仙人,神色冷峻。
说实话,一旦润玉冷下脸是很让人胆战心惊的。
“叔父此言何意”
“之前你囚禁了皇兄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
“他可是你亲生父亲啊你怎么能”
“哦那廉兆皇伯呢死去的花神呢被灭龙鱼一族呢我没有杀他已经很仁慈了。”
“这”月下仙人不禁有些卡壳,润玉的话说了一半,但是月下仙人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那,那旭凤呢他可曾有半点对不起你,你怎能这削他的神籍”
润玉“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而且,没有对不起我呵你如何知道他没有对不起我”
“还有一句话,我想问问,叔父,我曾经在天界举步维艰的时候,你可曾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可曾真正把我当做是你的侄儿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妄加置评”
“我”
看着有些慌乱无语的月下仙人,润玉懒得的在多说什么,直接让人将其赶出了天界。
看着天门,月下仙人耳边回响的总是润玉的那一句质问。
回想过去点点滴滴,不禁扪心自问,自己好像真如润玉所说的一般。
月下仙人不禁有些慌乱,下了天界,也没有去魔界找旭凤,他现在只想静下来好好想想。
璇玑宫
“勤政虽好可是你也要注意不要太过操劳了。”白墨卧躺在塌上,看着批改奏折的润玉说道。
“徒儿明白,只是徒儿不觉得劳累,反而觉得很是充实。”润玉笑着回道。
白墨听了笑着摇了摇头“倒也算找了爱好,那为师也放心了,为师相信在你治下,定能一统六界,四海升平。”
“徒儿没有想要一统六界,只想让治下能政清人和,徒儿就满意了。”
“也是,现在就够累人的了。”
“师尊是又无聊了吗”润玉有些好笑的看着白墨问道。
“是啊,是有些无聊。”白墨瘫在塌上,虽然姿势不雅观,可偏偏他做出来确实极为赏心悦目。
“那,不如徒儿陪师尊去人间逛逛”
白墨本来不太想去,可是想起这个徒弟这几日光耗在书案前了,带他出去散散心也好。
“好,这就走吧。”说着拉着润玉就下了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