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以为自己会被老顾吼一通,但是他们一个二个都丧了吧唧的,也就没什么好吼的了
贺行离开了俱乐部之后,有些颓丧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这里可是个好地段,能把俱乐部开这里,那个何欢应该真的很有钱。
他也是砸钱玩飞舰的,只是很明显,他比韩大少爷要专业许多。
贺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何欢,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呢
何欢只要给钱给的多,也无所谓他是不是起了个娘们唧唧的名字,又或者他的微笑太邪门儿。
他太聪明了啊,贺行知道论起人心来,自己分分钟就被何欢碾压。
想要过得轻松,那就要过得糊涂。
和太过聪明的人打交道,往往糊涂不起来。
咯嘣一声脆响,贺行一个踉跄。
是他夹趾凉拖竟然断了
雾草,这算是个什么鬼运气还能再倒霉一点吗
贺行摘了根草,绕过凉拖的洞,和断裂的部分绑在一起,然后继续咔哒咔哒踩着向前走。
回到了家,他在自己的那张瘸了腿的床上躺下,刚要翻身,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条垫了无数层硬纸壳的床腿终于断掉了。
贺行直接溜了下来,后脑勺抵在地上。
“卧槽怎么这个时候断了”
贺行爬起来,趴地上研究了半天,他是多余的钱一分也不花的铁公鸡,买新床那是绝对不可能。
换床腿也不可能。
还有更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出去捡更多的纸壳来垫在断了的床腿位置。
这样一来,他还需要去捡该好多好多的硬纸壳。
他找来了一个布袋,往肩膀上一甩,打算出去“取材”。
谁知道他才刚把门打开,一棒子夹着冷风,迎面而来
贺行反应快,避开的同时,抬起膝盖狠狠顶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搞毛线啊找揍”
贺行刚把这人给踹出去,还有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冲进来。
“妈的还来劲儿了是么”
贺行把麻袋往这些人脑袋上一罩,直接把他们踹飞出去。
这些都是在下城区混日子的流氓地痞,平日里跟贺行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来他家聚会了
贺行一把拽过其中一个表情凶狠的黄毛,直接把他往地上一摁,随手拎起断了的床腿儿,往他脑袋边上一砸。
“谁他妈再过来,谁脑袋就不想要了”
贺行侧过脸,狠狠瞪视过去,那一声吼在回荡,半条街都能听见。
外面的流氓一下子就给震住了。
举着铁棍,都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冲进来。
“说谁叫你们来闹事的”贺行侧过脸,眉毛一挑,煞气十足。
“我们我们不认识那人他给钱叫我们来好好教训你让你让你知道不该打的比赛不要打”
“哈”贺行愣了两秒,意识到恐怕是自己上一场比赛太嚣张,把那些种子飞艇都给瘪掉了,大大地得罪了一些拥有俱乐部的老板,甚至是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