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前没这毛病啊这怎么弄的啊”看那一片的疹子,张云雷觉得触目惊心,再想到他每天得带着那么厚的假发套拍戏,本身胶水就堵塞毛孔,卸妆的时候还必须用酒精清洗,长时间不透气,可不是要过敏发炎吗,沉着脸道,“不行,我告诉你啊,拍完这部不许再接古装剧了明年你拍时装吧,别老戴假发了,这么粘假发套哪成啊,你这发际线都要后移了,我可告诉你,我不喜欢秃子啊”
“哎哟,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啊,我秃了你就不爱我了,是真心对我的吗”凌九夜睁开眼睛没辙的看他,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伸手拉着他道,“好,我明年不拍古装了,有好剧本就怕
个时装剧,没有就算了,明年我的工作主要是陪你,给你助演,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张云雷看他拍个戏这么难受,心里头就不舒服,用毛巾给他额头发际线那儿擦干净了,问道,“你药呢,我给你涂点儿吧。”
“床头柜子里,”他乐意伺候,凌九夜自然乐意接受了,看他把药膏拿出来了,也不动,由着他仔细的涂涂抹抹,直到他觉得满意了才罢休,“行了吧,我都饿了,咱吃饭吧。”
“嗯,那你自己别忘了啊,卸妆了赶紧抹上,别再严重了,”张云雷把药膏放回原处,放心多了,跟着他去吃饭了。
陪了他一晚上,第二天还得赶车回北京,但好歹是见了面了,横竖凌九夜的戏十一月就能杀青了,最多再等俩月,张云雷都习惯了。
这么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特别快,张云雷十月陪着姐夫去澳洲助演,回来忙活忙活也就十一月了,眼瞅着凌九夜就能杀青回来了,心里头高兴极了。
熬到了十一月,张云雷觉得有盼头了,月末就能见到他了,也暗自庆幸他月末才能回来,不然又得跟自己发火。
天气已经入冬,他虽然穿着外套,可依旧不爱拉拉链,如今不敢穿短袖了,却也没穿多厚,一不注意就感冒了,张云雷难受的很,昨天还发烧,刚退烧不久就来录节目,浑身酸疼的厉害,一点胃口都没有,录制间隙,蔫儿蔫儿的躺在休息室里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微信。
你还没拍完戏啊
我在录节目呢,现在正休息,好无聊啊
你想不想我啊,我都想你了。
你怎么还没拍完啊
连发了好几条,那头连个回音儿都没有,张云雷瘪了瘪嘴,估摸着凌九夜正忙,只好放下手机,可怜巴巴的望天。
“师哥,我给你买了粥,赶紧趁热吃点儿吧,待会儿好吃药,”董九涵从外头进来,看他把大褂脱了挂在一旁,躺在沙发上,赶紧放下粥拿起羽绒服给他盖上,“您要再发烧可就得去吊水了,
老这样哪行啊,我要告诉辰儿哥了。”
“你敢,毛病呢,现在还学会告状了”张云雷一瞪眼,警告的看着他,“告诉你啊,我生病这事儿不许告诉他,不然我跟你没完,以后别跟着我了”
“行,我不告诉他,那您赶紧起来吃饭吧,”董九涵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几天他病了胃口不好,吃个饭就跟要命一样,干劝不听,急的自己都上火了,“待会儿吃了药还得继续录节目呢。”
“你把水拿来,我直接吃,”张云雷瞥了一眼他拎回来的东西,一口都不想动,可药不能不吃,伸手催促,“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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