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回来之前,温家的人便已经知道了明粲被卷进去的事。
回到森山庄园,明粲便理所当然的被钟美玲和温泽山轮番询问了好几遍,确认她毫发无伤后,才总算放下心来。
放下心,便开始谈起了别的事。
比如
“诶,粲粲,你看小黎他也老大不小了,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钟美玲最近喜欢上了插花,顺便也拉了明粲过来,这会儿边修剪花枝,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明粲帮她递花的手顿,便又听钟美玲道,“我也不是要逼你们,你看,小黎他也老大不小了,万再过个两年,真就”
“外婆,我们顺其自然。”明粲干笑了两声,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钟美玲点点头,又叹口气,“其实啊,外婆只是想趁还活着”
“外婆定能长命百岁的,这些话不要乱说。”明粲赶忙截断钟美玲的话,接茬道。
虽然知道天下长辈都是这样,但真正从自家长辈嘴里听见催生的话,明粲还是忍不住苦恼。
大约是钟美玲也对黎渊说了类似的话,当天晚上,明粲正看书,黎渊从浴室出来,身子便覆上了明粲的后背。
明粲个激灵,下意识把黎渊推远“你干什么”
黎渊十分从容地捉住她的手臂,神色不变,“外公外婆也在期待曾外孙,让我们努力。”
“咳”明粲没想到黎渊居然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不由得被呛了下,感觉到男人真有这样的想法,不禁抬手又把他推远了点“别闹,这儿不是京城,家里还有其他人”
黎渊眼眸里的深黑加重了几分。
他俯首,淡笑着在她唇上印下道小心的吻,“那就等回京城再说。”
明粲“”
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让黎渊不要折腾她折腾得那么狠,怎么好像还把自己给带进了沟里
在森山庄园拖了半个月,最终因为黎渊的工作原因,两人不得不在明粲的不情不愿之下,回到了京城。
琅园没有了男女主人,还是像往常样正常运转。
甫回到琅园,当夜,黎渊就以前段时间明粲太过忽视他为由,狠狠折腾了她许久。
那几天都是后半夜才勉强结束,这让明粲实在有点承受不住。
还好也就那几天,再后来黎渊便放过了她。
时光匆匆,又是几个月过去。
早晨醒过来,明粲睁着朦胧睡眼,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机。
王伯的案子开庭的消息高高挂在热搜,明粲点进去看了眼,又退了出去。
身旁黎渊感受到明粲的动静,抱了抱她,“再睡会儿。”
说完,在她唇上印下吻,自己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明粲望着他换衣服的背影,衣摆晃动间,露出劲瘦的腰身和流畅的令人发指的肌肉线条
每处肌理都完美的像是艺术品,她即使看了那么久,也还是忍不住惊叹。
直到注意到他肩胛骨处有几道被指甲划过的红痕,她耳朵热,终于移开了视线。
这下清醒了。
明粲随手抓起掉到床下的吊带睡裙,真丝质地经不得蹂躏,布料皱巴巴团,明粲也不在意,赤脚下床洗漱。
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放了套新衣服,昨天不知道踢哪儿去了的拖鞋也乖巧地归位,只是房间里少了个人。
明粲已经习惯了黎渊这么伺候,套好衣服穿好拖鞋,悠闲下楼。
黎渊在她洗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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