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六人病房,但里面暂时还只有王伯个人。
王伯头上裹着纱布,在看见沈叙之后,眼神慈祥了几分,冲他招招手,“小叙啊,过来。”
沈叙之乖乖过去,王伯拉着沈叙之就开始絮叨。
边絮叨,还不忘边给两人倒水。
“哎哟,你都不知道,我手上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件事,就是以后见不到小叙了怎么办哟”王伯边抓着沈叙之,边碎碎念说,“还好我睁眼,又看到了小叙。”
沈叙之任由王伯拉过,也不拒绝,甚至朝他笑了笑。
这也是沈叙之从出事之后第次勉强露出个笑容。
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很亲。
王伯把床头水壶里的水倒进纸杯,递给两人。
明粲接过后,沾了沾唇。
王伯又与沈叙之聊了会儿,突然扶了扶额头,“哎,我这头又开始疼起来了,想出去走走。”
“那我去和医生说说”明粲边问,边作势要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王伯叫住她,“我们直接出去就好,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明粲半信半疑看他眼,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沈叙之从半夜开始就没睡好,刚出来走了几步,就开始犯困。
明粲先带他去找了个地方休息,而后又折返回来。
王伯身边不能缺人观察,毕竟才受了袭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
明粲让黎渊去她刚才安置沈叙之的地方接人,自己则准备再跟着王伯走上会儿,试图套出点袭击他的人的特征。
然而,还没等她问出什么来,跟着王伯的步子,她只觉越走越偏僻。
直到在医院处荒废的角落停下,王伯的声音陡然变,声线里竟夹杂了几分诡异。
“小孩子药性挥发得快,会儿就睡着了,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明粲脚步顿,“您在说什么”
“还没猜到”王伯笑了声,大方承认,“人都是我杀的,包括你。”
明粲个踉跄,往前多走了两步,这才回头看向王伯。
王伯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出了把匕首。
他边笑,边朝明粲靠近,“小叙在此之前没有和你们说过,我是做什么的吗”
“做过医生也做过屠户,我最擅长的,就是做这种事”
他说着,像是已经失去了耐心,不由分说便向明粲扑过去。
明粲下意识侧身躲开,双眸直视王伯,“果然是你。”
她今天在看见王伯的时候,总有些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出自哪里。
从王伯对沈叙之的亲切态度开始,她便隐隐觉得有哪些地方变了味。
直到那杯水端给她。
水里有些许异味,要是普通人喝下去,最多只觉得是医院里水质不好而造成的点怪味。
但明粲不样,她从小就在“蓝岛”那种不干净的地方长大,些东西她见多了,水里的怪味她几乎能瞬间意识到是什么。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怀疑之心便止不住地开始膨胀起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万他身后还另有其人,她并没有在那个时候就揭穿王伯,而是先顺着他的意思走。
出门她就有意观察走廊的监控摄像头,与她想的几乎样,既然他们能那么光明正大走在走廊上,原因就是王伯早在这之前,已经把所有能显示出他们行踪的摄像头都挪了个方向。
直到沈叙之开始“犯困”,这时候,她已几乎百分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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