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木桌,几把椅子,而且看起来有年头了,木头都腐朽发黑,摇摇晃晃。
幸好水电正常,不是几十年前的农村那样,蹲个茅厕都得到井里挑水,只不过屋里的灯都是瓦数不高的昏黄灯泡,昏暗的灯光,映衬得此情此景越发凄凉。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臻臻,都是我的错,让你们跟着我受苦。”慕海义看见这样的环境,心里更是愧疚了,自己的老婆和小公主,本来应该住豪华别墅,开着豪车,穿最漂亮的衣服,和各种名媛交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没事的爸爸,我们会挺过这一关的。”慕苓臻并没有责怪父亲,而是贴心地安慰道。从锦衣玉食的生活,乍然跌落到这样的穷境,她心里也不好受,但她不是骄纵的小姑娘,现在的情况,最难受的是父亲。
“老公,别再自责了,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你要振作起来啊这个家还得靠你。”杨韵兰软语鼓励。
看着妻子和女儿不但没有责怪自己,还温柔懂事地安慰鼓励,慕海义更内疚了,余光看见整理出来的行李上,有个首饰盒子,看起来很是眼熟。
蓦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快步走过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枚碧绿的古玉手镯,看起来灵气十足。
“这东西怎么在这里它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吗”这一枚手镯是方至忠那批货里的,当初他就是拿这一枚手镯给自己下套,自己看它确实像是古物,付款后就拿了回来研究,想看看是哪个朝代的,然而还没研究出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祸事,可以说,这枚手镯就是一切灾难的源头
慕海义这样想着,心里涌现出火山爆发似的愤怒,他拿起手镯,就要往地下摔。
“老公别这样”
“爸爸”眼看价值不菲的手镯要被摔碎了,慕苓臻迅速扑了过去,堪堪接住了即将落地的手镯,然而她的手腕却被擦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沾染到整个手镯都是。
此时,手镯闪过一抹亮光,上面的血迹淡了几分,但是三人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