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里就是雾峡山吗”
我看着不远处白雾缭绕的青山,被面纱掩去一半的脸上眉眼弯弯。
我好奇的快步走到富冈义勇前面,身边跟着的是旁人看不见的錆兔。
身后的富冈义勇背着个大箱子,显然,里面是錆兔的身体。
不过为了表达善意,身为神宫巫女的我用小小的法术减轻了富冈义勇的负担。
少女一向优雅温和的面孔上终于带了些她这个年龄本应该有的活泼与好奇。
她新鲜地嗅了嗅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又好奇地摸了摸野蛮生长的半人高的野草。
“原来可以长这么高呢真厉害”
那野草似乎明白面前的人在夸它,亲昵的用柔软的嫩叶蹭了蹭少女的手背。
身边的錆兔小心地拉着少女,免得她磕着拌着。
他心里有些复杂,半是心疼半是感慨,这个神秘又美丽的少女地位尊贵,但她万人敬仰的人生里却从未享受过这样简单的快乐。
富冈义勇有点不开心。
因为路上人多眼杂,所以那位漂亮的少女和錆兔都没有现身,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富冈义勇只能“独自一人”地走着。
刚开始的时候,少女还会来体贴地拉着他的手,让他感受到她自己和錆兔的存在。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觉得这趟旅途像现在这样令人烦闷。
可是后来,身边的少女渐渐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那些在富冈义勇眼里十分普通的无趣之物,对少女来说却仿佛从未见过一般令人新奇。
她一路上言笑晏晏,浑身好像发着光一样,富冈义勇简直觉得是一轮小太阳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边。
刚开始富冈义勇还觉得少女问东问西非常麻烦,在他简略的回答过她之后,不知怎么的少女就被身边的錆兔拉走了。
她轻轻的“哎”了一下,富冈义勇就感觉到细嫩光滑的手从自己掌心里溜走了。
他下意识的一抓,只抓到一片空白。
富冈义勇握了握拳,没有说话。
錆兔为什么要拉走熘岐
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富冈义勇的视野里不再有两位同伴的身影,他有些委屈,又有些茫然。
在后半段的路程里,他只能听到少女时不时传来欢快的娇笑。
富冈义勇没有看见死去之人容貌的能力,也不能听见彼岸之人的声音,所以他只能听到神代熘岐的自言自语。
但他知道肯定是錆兔在和她说话。
他们聊的很开心,富冈义勇几乎可以想象到錆兔温柔的声音和暗含关切的目光,还有少女似懂非懂的神情和闪闪发光的漂亮的眼睛。
为什么说话不带我呢
富冈义勇感到非常委屈。
总之,他们三个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雾峡山。
就如同这座山的名字一样,它被层层白雾所笼罩,美的像人间仙境,但我放出的神识却告诉我这座山并不简单。
前水柱麟泷先生住在山脚处。
简单朴实的木屋,里面走出一位带着天狗面具的年长男性。
身为大名鼎鼎的前任水柱,他却非常居家的抱着一堆柴,他似是有所感应,扭头向左边的土丘看去。
如果观察细致的话,不难发现他微微颤动的手指。
果然,有一个少年的身影自土丘之后出现。
他渐行渐近,一直到在自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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