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坚叹了口气,说着却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妈,其实这房子,应该不是咱们家的吧。”
爷爷当年对常文曜那么愧疚,甚至在临走前还说要把自己的所有家底和职位留给常文曜继承。
他当时就在想,难道就因为常文曜拒绝了,所以爷爷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自己家,而给常文曜什么都没有
这简直说不过去。
之前爸妈都说这房子的房产证在他们那儿,常文坚也就没多问。
但现在,看着管家对常文曜的态度,还有常文曜安排人给乔依之准备房间那个熟门熟路的态度。
常文坚就看出了端倪。
如果这房子是他们家的,以常文曜的脾气,他应该一步都不会踏进来。
老太太神色有些尴尬,说“你怎么会这么问”
常文坚难得没有回答,说道“您就直接告诉我,是不是。”
老太太不想说,但见儿子态度强硬,又担心在旁边清点行李的老爷子看过来。
只能说“是。”
常文坚从小就喜欢跟常文曜看齐,自然也费尽心思的模仿着常文曜的行为举止,模仿他为人处事的态度,学着他运筹帷幄的样子。
虽然说他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很让人厌烦,但随之而来的骄傲中也带了些优点,比如不喜欢承受别人恩泽,更不喜欢占便宜。
这栋房子,在他看来就是占了常文曜的便宜。
只不过常文曜根本不在乎,所以也不计较。
老太太说“他常文曜又不缺这一栋房子你就跟如冰住在这里能怎么样每个月的账单都是报在常文曜那里的,还不用你花钱”
她结婚后就当了家庭主妇,眼中自然只有这些小钱。
但其实真正算起来,这些钱一点也不少。
园林修建、保护一次得一万二,随着季节不一样,偶尔需要一月两次,偶尔一月一次。
恒温游泳池清洗、换水的费用,一月换两次水,一次三万。
别墅每年的检修和维护,几十万都得有。
更不别说女佣、管家、厨师等等的工资,加起来每个月少说都得开到好几万。
要是仅仅凭着常文坚的工资,肯定是可以负担得起这一切开销,但却不会太轻松。
更别提,常文坚能当一中校董,还是沾了常文曜的光,这也是他每月收益的一部分。
此刻,常文坚听着母亲的话,脸色涨得通红。
原来,这十几年来,家里的各种费用都是记在了常文曜的帐上。
他常文坚带着一家人占常文曜便宜这么多年这一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还不等老太太再去劝说常文坚,说什么面子值几个钱啊,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常文曜既然不在乎这些钱,那就让他出了呗。
管家就带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两人手里还拿了一摞文件。
管家说“很抱歉,常老太太,常文坚先生,我家先生吩咐说之后他会常住在景宁市,但他喜欢安静,所以还请您一家人搬离这栋房子。”
老太太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她抬手把颊边的发丝别在耳后,说“这不太合适吧,我儿在”
不等她说完,常文坚脸色、包括耳垂都跟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变得通红。
常文坚梗着嗓子说“我搬走”
说完,他就直接走进了这栋别墅,打算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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