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永远和你相伴,直至死亡。”
纪甜记得她去参加一个表姐的婚礼,表姐和表姐夫在众人的见证下,神情地凝望着对方许下这样的誓言。那时候纪甜就想,以后她就算不能结婚,也要和伴侣在教堂里这样认真地宣誓一边,穿着白色的婚纱,就算不被世俗祝福,也足够啦。
没想到她在古代和谢珺光明正大地拜了堂以后也可以拉着谢珺实现她这个愿望的。想到谢珺,纪甜嘴角顿时绽放出甜蜜的笑意。
“我选择了一个人,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要和这个人共担风雨。姨母你知道陆姐姐的性子对吗一盒香能用多久呢,她那里有那么多,一定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在制作啊,就像姨母你这么多年了,编小兔子的手艺也还是这么熟练一样。”
“姨母曾经是那么勇敢的人,为什么要把本可以变成我不能呢”纪甜甜老气横秋地说道。
简直是为这两位大佬操碎了心。
宁六听到她最后的这一句话,无声地沉默下来。
她曾经何尝不是最勇敢无畏的人呢她那时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对抗整个世界,女扮男装上战场,和无衣相爱相许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想做的一切,然而命运让她失去了太多,用无数亲人的血泪,磨平了她那些所有的桀骜。
纪甜说的她何尝不懂呢,但,二十年的时光啊,不是说逾越,就可以逾越的。
近乡情怯,哪怕是在梦里时,她都不敢去看无衣的脸。
纪甜悄悄地看着沉默下来的宁六,也不再说话。姨母心里肯定也在经历挣扎吧。
等无衣姐姐来了就好了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
这二十年的心结,到时候就留给她们两个人去解开吧。
前鸡汤大师纪小甜退下讲坛,端着小碗默默喝粥。
不知陆姐姐现在收到信了吗有没有在来的路上
在纪甜惦念的地方,陆无衣拉开书桌的抽屉,露出那幅两人的嬉戏图,定定看了许久后,陆无衣抿唇,将它原样合上。
去一趟京城便该放下了。这是她给自己的期限,也是离开此处前,与自己定好的契约。
君子佩已经归还,没用完的香也已送出,陆无衣纤长白皙的手指停留在画卷上,过了许久,她将那副画拿起来。
画卷上的那人笑得无邪,纵然这么多年过去,画卷也没有什么泛黄的痕迹,不变如初。但画上人,早已不是画上人了。
陆无衣垂下眼睫,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执起画卷,走到烛火旁,随手将灯罩拿掉。烛火依旧无知无觉地跳跃着。
倒是挺像那人曾经的性子。
烛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映着。
就在这时,门被人敲了敲,门外传来无名恭敬的声音“主子,纪姑娘从京城给您捎来了东西。”
陆无衣拿着画卷的手一顿。
“进。”
无名捧着一个小盒子进来,虽然看见了她手上的画卷,却并没有投下多余的目光,只是将盒子放在她面前,补充道“纪姑娘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陆无衣点头示意知道了。
无名悄无声息地将门关好离开。
陆无衣的目光旁落在手里的画卷上,最终还是将它放下,打开手里的盒子。
只是看见的那一瞬间,陆无衣便定住了,她缓缓地伸手,仿佛面前的东西重若千钧,竟然不敢去触碰。
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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