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安静。
陈王氏赶紧又开了口,“你爹就是嘴笨,心里挂念你不知道咋说,来,芳姐儿,跟你妹妹说说话,你们小时候关系是最好了。”
芳姐儿梳着齐整的发髻,用碎步包了起来,面色看起来有些青黄,额上还有条疤,从额顶一直拉到眉角。
她一句话也不说,看着人的目光有些复杂,阿秀也说不出话,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儿。
“你拉着脸做什么,这可是你亲妹妹,快说话啊”
被推了推,她终于开了口,声音细细柔柔,“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阿秀干干的回了一句,又没了话。
倒是芳姐儿,不知怎么忽然哭了起来,不是陈王氏那样的嚎啕大哭,只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落到桌子上,一点抽泣的声音也没有。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赶忙起了身,丢下一句我去外头瞧瞧快步走了出去。
这边陈王氏也大声哭了出来,“芳姐儿是心疼了,我这当娘的也心疼啊,你小小一个就走丢了去,哪能过得好,定是受了许多苦,娘只要一想,这心就疼的不行。”
阿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想说她过得真的不错,不说遇到了小娘子天天吃的好睡得好,就是之前在牙行好歹也是有吃有穿,除了做活累些也没什么。
人还在哭个不停,她犹豫了许久,终于递了块帕子过去,“有话慢慢说,先别哭了。”
陈王氏终于安静下来,拉着阿秀问些寻常的小事,或是说些自己这边的趣事。
这果然让阿秀自在不少,慢慢也能搭两句话,讲到有趣的也能跟着笑一笑。
等食客都走完了,天也暗了下来。眼看时辰不早了,陈王氏才不舍的起了身,“等明日娘还来看你。”
阿秀轻轻点了点头,“您路上小心些。”
等打了烊回去的路上,宋姝才问道,“觉着怎么样”
她低着头想了想,许久后才回道,“我也不知道,只聊了这么会儿,我还是有些不自在,但又觉着有些亲近。”
“不急,那就再多说说多看看。”
宋姝很是想得开,血缘亲情总归是斩不断的,若真能一家团聚对阿秀也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