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小声道,“爹整日拖堂,哪里是不爱说”
被瞪了一眼识相的收了声。
宋姝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回想了下刚才叉腰怒吼的人,再看看现在温雅淡然的样子,实在是对不上。
只能说女人,真的是有两副面孔呢。
接下来的日子宋姝得了空就开始琢磨吃食,药膳粥、药膳汤、药膳饼都试了试,但放的多了就全是药味儿,放少了又起不到作用,来来回回总不满意。
几天下来,药材用了不少,吃食也费了许多,毕竟一股子怪味的药膳实在让人生不出胃口,有些处理一番还能吃,实在咽不下去的也只能丢了去。
想来想去总没好的法子,本以为是不成了,直到有天看到阿秀在吃油糍子,忽然又有了主意。
油糍子就是油炸过得糍粑,这让她想起了不需过油炸的糯米糍,当即试了试。
让阿秀把药材送去炮制,香豉和荆芥这两味重的拿去煎,煎出来的药汁用来和面,剩下的冬麻子、葛粉、木通叶全都磨成粉,掺在馅料里。
做完后尝了尝,先是淡淡的药味,接着就是香甜的馅料,仔细嚼嚼又是药味,但并不突兀。
宋姝觉得还成,装了一盒又让阿秀送到医馆给沈刘氏,不一会儿人就跟着来了,脸上的喜色多了几分。
“小娘子当真是巧手,我吃着觉得极好,想来阿公定会喜欢的。这次寿宴我便做这个,劳请小娘子教教我了。”
宋姝送过去的就是最寻常的豆沙馅,又捣鼓了枣泥、豆沙、栗粉还有番瓜泥,薯蓣,凑了个五彩糍,把配比细节都细细说了遍。
沈刘氏连连道谢,就急忙忙回去练手了。
可算是把东西琢磨出来,宋姝也松了口气,又做了些不掺药的糯米糍,边吃边盘算了下,这东西过些日子也可以拿出来卖,心里颇为舒畅。
永平县。
宅院内一片狼藉,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林清安发髻松散,衣袍也有些凌乱,但顾不上整理,眉头紧皱看向侍卫头领,“可有伤亡”
“四人重伤,其余皆是轻伤。已经派人包扎过,暂无大碍。”
“嗯”
侍卫头领跪了下来,一脸自责“是卑职疏忽大意,任凭大人处置。”
林清安揉了揉眉心,“倒也不能怪你,先不说这些。此次必然已经打草惊蛇,等我禀明官家再做打算。替我备车,我现下在要回溪镇。”
“是。”
等林清安走后,侍卫仍是懊悔。蹲守了近两个月,好不容易抓到了个人,才带回来还没来得及审问又逃走了。
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没察觉人在暗中递了消息,怎会让他的同伙寻来,还伤了这么弟兄,连大人也差点受了伤。要真害得人出了事,他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晃悠悠的马车上,林清安心头颇为烦闷,眉头再次紧紧蹙起。
现下他们算是暴露了,想来幕后之人定会有所防备,再想把人抓出来就更难了。
又想到今日和人交手实在不济,有些后悔小时没有好好习武,为了躲懒只学了些防身功夫。
回到溪镇已经是戌时,因着是夏季,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有些灰又有有些青,有些人家已经点上烛火,星星点点,让人的心有些许平静。
马车踏过青石板街,发出踢踢踏踏的声响。
林清安原本打算直接回府上,只是不知怎的,像是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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