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被迫把八张明信片一字摊开。一张写给节目组,七张写给其他嘉宾,对照着每个人的性格和三个月相处经历,思考着合适的送别语。
也幸好只是写明信片,篇幅不长,想简短一点的话,几句话也没有问题。
就像是在写毕业纪念册一样。姜欣毕业好些年了,还真是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认认真真地斟酌良久,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明信片都写好,交给了节目组。
事情处理完之后,她把笔搁下,又去收拾行李。在这里住了三个月,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回去的时候就完全装不下了。姜欣在这里又买了个超大号的行李箱放东西,对着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小物件,一时也颇有些不知道从何收拾起的困扰。
除了自己带来的行李,新增的东西实在太多远到关越给她抓的一纸袋娃娃,近到从刚去过的少数民族村落里带回来的茶叶和特色民族饰品。兼有出去逛街时随手买下的特色民族乐器,一个她亲手做成的陶瓷小碗,从真人密室出来时领到的纪念品,一盏一见心喜当场买下的小夜灯
姜欣之前从没发现,自己原来还有一些仓鼠的特性。
更多的是在这里留下的照片。平常生活中拍照,大多保存在手机里就完事,但他们毕竟是个要给观众看的节目,几乎所有拍下的照片都被洗了出来,供大家时不时交流凑趣。
从他们刚来这里时举办第一届照片比赛开始,三个月来比赛举办了二十来次,基本上隔个三两天就会都拿出照片来分享一下。长此积累下来,她手里照片的数量已经颇为夸张,自己都从来没有从头到尾翻过。
到了现在快要离开,姜欣买了三本相册,坐在房间地板上,把手里的照片一张张放进去。
她拍的照片里总是有很多人。气氛最热闹的时候,往往都是她第一个想起来拍合照,举着自拍杆提醒众人喊茄子,或者干脆不出镜,只把笑闹着的大家装进镜头里。
这样的照片,她一般会多洗几张,分给其他嘉宾。其他嘉宾拍的照片里如果有她,也会洗好了送过来。姜欣逐张看过去,发现好像每张照片里,关越都在她的旁边,从未远离过。
最开始是被强行分到一组,再往后些是关越只勉强和她能说两句话。慢慢的,好像其他人也默认了他们总出现在一起,有时候他们俩谁来得晚了,其他人都会自觉在另一个人旁边留个位置。
真奇妙,他们冥冥中就有了这样的缘分。
虽然一直坐在一起,不过关越的眼神却变化极大。最开始坐在她旁边不言不笑,从眼神到姿势都很倨傲。他们别别扭扭地挨着坐下,中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将言笑晏晏的她和面色不虞的关越远远隔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越的视线总是落在她身上的
姜欣翻了一下照片,竟然没能找出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只能看到越往后,关越的眼神变化越明显。最近的一张照片是他们在夏沐节篝火旁拍下的,大概是工作人员的抓拍,她笑着看篝火旁载歌载舞的人群,关越笑着看她,眼底映进跳动的火焰,专注又炽热。
姜欣盯着照片里他的侧脸看了很久,才把这最后一张照片放进相册收好。她慢慢地躺倒在地板上,把相册抱在胸前,在透窗倾泻而下的满屋阳光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是被工作人员的敲门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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