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他。”
“除了你爸妈绝对不会害你,这世上谁能完全相信谁啊”王玉琴翻了个白眼,不高兴地说,“那小子敢给我打电话,还算比同龄人有担当。你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看看,那结果就自己受着吧。最好是好结果,不然看你怎么办。”
她说完这番话后,琢磨了一下,更加不高兴地进行自我推翻“什么怎么办,不就处个对象么,没了他你还能要死要活不成咱家的东西都是给你留着的,我和你爸给你这么好的条件,是让你提心吊胆地怕被人甩的吗”
不是怕被人甩话题突然跑偏,姜欣哭笑不得地抗议了几句,没拦住,于是老老实实地听着她妈发牢骚,听着听着,慢慢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妈。”姜欣闷闷地说,声音不大,但带着平静和坚定,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她从小到大性格柔和,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说“就是这个人了,我喜欢他,相信他,不后悔。”
王玉琴声音骤停,片刻之后,在她背上用力拍了拍。
“行了,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担着,走什么路过什么日子自己选的,别后悔,少来起腻。”王玉琴女士嫌弃地说,无情地把女儿的脑袋推开。
姜欣睡前喝完了一碗爸爸牌桂圆莲子甜汤,心满意足地顺手洗了喝完甜汤的空碗。
老姜同志和王玉琴女士都睡了,他们年纪渐长,作息也渐渐趋向早睡早起。晚上十一点,姜欣将水龙头小小地拧开一点,声音很小地洗碗,刚把碗探过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关越的电话。姜欣正戴着耳机听歌,顺手接通电话“不忙了”
“刚出公司,电话里事情汇报得挺好,回去一看鸡毛蒜皮的事情攒了一大堆。”关越的声音里也难得地透出疲惫,他向来是精力很旺盛的人,这个状态真是相当少见。
都晚上十一点了。姜欣略略皱眉“一直都这么忙吗”
“没啊,现在还不是忙的时候,等下周开七夕活动的时候才”关越刚说了半句,突然猛地一顿,显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随后轻咳一声,“到时候尽量不加班到比这晚。”
“你那边也有七夕活动啊”姜欣恍若未觉地轻笑,语气很随意地说,“我这边七夕也有活动,而且应该比你那边还忙。毕竟七夕对游戏来说只是个节日,但对婚恋市场来说重要性能排进前三。”
关越的声音顿时抬高了“你也加班”
“肯定会呀。”姜欣莞尔,“到时候估计还要睡公司呢。”
“工作重要身体重要”关越不满地说,对她轻描淡写的说法提出严肃抗议,“白天的时间挤一挤总会有,晚上别熬那么晚。你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和他们单身狗不一样。”
他说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对啊,你七夕怎么选择加班,不来和我过节”
姜欣笑着反问“你不也是吗”
关越顿时哑然,片刻后,干脆地道“约会,一定约。绝对不加班到那么晚。白天总能挤出时间做更多事。那就说好了,每天都要留一些时间给我,再忙也要。”
他那边开始时能听到脚步声,现在换成了隐约的车载广播声音。姜欣达成目的,满意地轻垂眼睫微笑,继续远程陪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越问“你那边有水声”
“在洗碗。”姜欣说,“刚喝了我爸煲的桂圆莲子汤,特好喝,我从小喝到大。”
“我也想喝。”
早晚有机会嘛。姜欣安慰他,关掉水龙头,把洗干净的碗放好,回到房间里,盖上被子,继续听着关越的电话。
车载广播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透过听筒之后,顿时变成一种隐约的白噪音,听久了相当催眠。姜欣躺在床上,本来想着好好和关越聊天,慢慢的越来越困,很快就意识模糊。
关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停下说话,却没挂断电话。他戴着耳机,在姜欣无声的陪伴中回了家,打开家门,宽敞的大平层空旷地呈现在面前,灯光苍白,扑面而来久未住人的冷清。
温暖的呼吸声犹在耳边,关越在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脚步,一个人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懒懒同学的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