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辈子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她是他的小姑娘,只是他的。
夜幕降临,大军也在原地安营扎寨起来。苻氏一族的先祖本就是游牧民族,如今也算是忆苦思甜了。对于大多数皇子和公主来说,他们更享受住在帐篷里的感觉,比起宫中的雕梁画栋,这种抬头看天的日子,倒更为闲适和自由。
苻宝搓着冰冰凉的手,站在帐篷前等着王元修。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除了巡逻的军士,倒也没什么人。
初春的长安还是很冷的,长安近郊也就更冷,无论是皇族还是大臣,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忆苦思甜什么的也就是说说,有这么个感觉就行了,真跑出来吹冷风,那也是有病,真吹皲了脸也不知道找谁哭去。
苻宝现在就觉得自己有病,不是站在外面有病,是她居然真的相信王元修,这才是有病。
果然,没过一会子,王元修便自己溜达着过来了。
他有些羞赧的看着苻宝,道“那个侍卫当真是油盐不进的,我怎么说他都不肯把马借给我,好像我会对马做什么手脚似的。他也不睁大眼睛看看,小爷是那种人吗”
苻宝啧啧道“王大公子,你上午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可不是我小瞧你啊,这是现实狠狠的打了你一个巴掌啊。”
她说着,环着臂,道“那我是不是好回去歇着了咱们各回各帐篷罢,再见”
见她转身要走,王元修忙一把拉住她,赔笑道“你这是干嘛呀虽说借不出马来,你可以骑我的呀。我那匹马可是汗血马,性子虽烈了些,脚程却是很快的,跑起来也稳当。”
苻宝幽幽的看着他,道“早说啊,扯这么多没用的。走罢走罢。”
王元修见她愿意骑自己的马,高兴的什么似的,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道“我的马在我帐篷边上拴着呢,可能要走些路。你若是累了就说,我背你。”
苻宝摆摆手,道“我没那么娇气,走罢。”
因着王元修是外臣,他的帐篷自然也搭在外围,倒也的确有不少的路。地上是坑坑洼洼的草地,还带着些潮气,两人一路走着,倒也走不了很快。
若是抄近路,便难免要经过齐帝所在的帐篷。两人在难走、费时间然而安全和好走、快然而可能被齐帝发现这两个选项之中,选择了后者。
毕竟偷悄悄练功不算什么问题,公主和外臣大晚上在一起虽不好,但也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撑死被训斥一顿。两个人都是惯常受罚的,他们不怕。
倒是路难走是个大事,受罪的是自己,难受的是自己的肉。他们都宝贝自己的紧。
苻宝和王元修一拍即合,两人相视一笑,便很默契的朝着齐帝的帐篷走去。他们都相信,只要足够蹑手蹑脚,齐帝就逮不到他们。
奇怪的是,齐帝的帐篷附近并没有什么侍卫,两人一致认为这是上天护佑,便一路踮着脚尖走了过去。
“陛下,此处离鸡鸣寺极近,您不去见见太后,只怕会落人口实。”帐篷之中传来王猛的声音,苻宝和王元修脚下不觉顿了顿。
苻宝看向他,用口型比划着“你家老爷子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王元修摊摊手,用口型道“你父皇需要他。”
苻宝点点头,正要离开,便听得齐帝冷笑道“她做下的那些事就不怕落人口实了还送什么美人给朕,分明是狼子野心。她也真是有本事,被朕锁在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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