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心思。”
苻容忙道“的确,父皇传召之后,清河公主再在自己身上洒上此药,也是来得及的。也或许,清河公主根本就是日日都用此药罢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上官冲的眼底冷的如同冰雪,他眉头紧锁,手指紧紧的蜷缩着,直直逼视着苻容。
苻容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只见两个嬷嬷走了进来,她们向众人行了礼,方站起身来,道“奴婢们是内侍省的嬷嬷,太子殿下命奴婢们去长安宫里找奴婢们问问话,果然奴婢招认了。”
她手中捧着一个小瓷瓶呈到齐帝眼前,低眉道“奴婢们说,这是清河公主惯常用的香粉。奴婢们拿去给太医看了,就是这个里面有问题。”
齐帝将瓶子拿起来,他眉头紧紧的拢着,将瓶子的盖子打开,嗅了一口,果然与清河身上淡淡的香气一致。
他用力将那瓶子掼在地上,可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瓶子只是滚了滚,便没了声息,像是深深埋在了地毯之中,一命呜呼了。
“清河,这是什么”齐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倦,无论如何,清河已然是他的人了,又是一国公主,除了册立她为妃,还能怎么样呢
对于这些算计,这些孰是孰非,他都不想追究了。可样子还是得做一下,不然,人人都说他是个好色的,面子里子都没地方搁了。
清河只觉得脸烫得厉害,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好好的香粉怎么就和媚药扯上了关系。可她素来学的只有懂礼、只有温顺,却从没学过怎么分辩,怎么让旁人相信自己。
她的眼里满是泪,可嘴唇却只是微微颤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侧过头去看向上官冲,低低道“阿冲,我没有”
上官冲心如刀绞,他俯下身来,将清河揽在怀中,让她靠着他,道“陛下,阿姐说她没有做,便一定没有做。宫廷之中,从来都是算计和诡谲,什么真什么假,又有谁分得清呢”
高贵妃挑了挑眉,她见齐帝踟蹰着,便站起身来,挽着齐帝的胳膊,柔声道“陛下,无论如何,清河公主已然是您的人了,便该给她个位份。可她用了这种阴毒心思,若是不罚,将来人人都用,臣妾只怕会伤了龙体。”
她说着,低低沉吟了一声,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若是臣妾今日没犯这头痛的毛病,也不会生出这一遭事情了。臣妾有罪。”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齐帝的心也软下来,他拍了拍她的手,道“怪不得你,还不快去坐着。”
高贵妃笑着道“臣妾无妨,只想替陛下分忧罢了。这女人的事啊,女人最懂。不若这样,也成全了公主的一番心思,只是小惩大诫,委屈公主先从婕妤做起罢。”
她看向清河,道“公主别恼,只过个一两年,此事过去了,陛下再晋一晋公主的位份便是了,一个妃位是跑不了的。若是侍奉的陛下好,公主做贵妃也是可以的。”
清河从上官冲怀中挣扎着起身,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她的眼底很快弥漫了一层雾气,颤声道“陛下如此,是信了清河会做那种事么”
齐帝耐着性子道“你且委屈一年,一年之后,朕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陛下以为我要的是什么位份”清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众人以亏形为辱,君子以亏义为辱。陛下既如此看我,也不必给我什么名分了清河就算孤灯一盏,也乐得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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