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咱有病得治啊。”封建迷信可要不得啊
苻宝很坚定的点点头,一拍案几,道“别问,快去”
“哦哦。”云锦答应着,推搡着把福禄撵了出去,道“快去快去。”
福禄也不敢多问,急急答应了两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苻宝见福禄走了,便又捂着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难怪上官冲说她昨日来过,难怪父皇没派人来传她过去,难怪云锦要说自己十八岁,原来不是她记错了,是回来的时间错了。
这可不是她十四岁的时候,她现在,是十六岁啊
一个时辰后,苻宝的对面,坐了一个白衣男子,他约么二十岁左右,着了一袭白衣,衣襟上细细的用金丝银线滚了一圈云纹,淡雅至极。头上带了只白玉冠,手上抱了只白兔,脸上挂着再清浅不过的笑容,颇有些仙风道骨。
他们大眼对小眼的相互看着,直到云锦端了茶盏上来,两人才恢复了正常。苻宝迅速揉了揉眼睛,妈哒,瞪了这么半天眼睛酸死了。那白衣男子也忙不迭的看了看远方,眨了眨眼睛,再这么比下去,怕是要瞎。
苻宝见云锦退了下去,方才叉着腰,埋怨道“顾源,你这是什么破阵法,怎么回到建元八年了前面几次不是都是回到建元六年吗”
那男子笑笑,倒是一脸的淡然,道“许是阵法用的次数太多,功效退了,撑不到建元六年了。这也没什么,你凑合着用罢。不过,”他凑近了些,幽幽道“你可别作死了,说不定这一次死了,就真退不回去了。”
“哎”苻宝听了,无力的趴在案几上,道“我可太难了。”
顾源轻笑着,放下白兔,也学着她的样子趴下来,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道“你难,你能有我难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我正在家里吃枣子呢,突然就噎住了,一副要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又出事了。果然,我一睁眼,就回到建元八年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道“我师父留下的阵法真是灵的很啊。我们两个的命,果然是绑在一起了。”
此阵法是在他师父留下的卷宗里找到的,据说可以逆天改命,让一切回到命运之轮开始转动的时候,并且可以保留开启阵法者和阵眼的记忆。只是,从此以后,他的命便和苻宝的命绑在一处,再也没法分开了。
他是开启阵法者,而苻宝便是阵眼。因此,他们可以保留这一世又一世的记忆,从而不断修正自己的错误,在这纷纷扰扰之中,找到一线生机。
苻宝抬了抬眼皮,道“以血为媒,以命为碟,多玄乎啊,这阵法能不厉害么”
顾源把手收回,把玩着桌上的茶盏,眼巴巴的看着她,道“你呢,也别纠结回到哪一年了。静下心来,好好的总结一下前面三世的经验,争取这次平平安安的活过十八岁,我就算对得起师父的嘱托了。”
“我没法活啊”苻宝哀嚎着,道“我今天去上官冲面前丢了人不算,我也不是个要面子的人。可就是没这一遭,我也活不下去。建元八年,实在不是个好时辰啊。”
苻宝站起身来,来回的走动着,道“你想想上一世,我那么伏地做小的扒着上官冲,结果呢他就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害我被高贵妃勒死。他简直不是人”
顾源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直起身吊着眼角看向她,道“跑了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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