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敢强闯民宅”
耳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绑你的是谁。”
胡成这才发现,他周围都是官府的人,当下更是大惊失色“我什么都没做啊,我昨天才刚到,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凭什么你得自己去问县令大人了,行了,少废话,跟我们走”
“冯安冯安你人呢,你替给他们说说,我昨天才到,我什么都没干啊”胡成惊慌失措的左右张望,但奇怪的是,明明这么大的动静,作为主人的冯安却始终不见踪影。
“带走”来逮捕胡成的正是赵捕快,他之前一到费县令那儿,就被告知了今天一早有人报案,上报有人在江城外十公里外的南山杀人夺财。
事关人命,搞得他连王晟都的事都来不及细思,就急急忙忙出来抓人了。
等到了衙门,胡成的双膝还没着地,口中已经开始大声喊冤。
“县令老爷,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我昨日才刚刚到这江城,能犯下什么事啊。求大人明查”
费县令是个白面微须的中年人,见胡成嚎的撕心裂肺,脸上却是不置可否,冷静说道“本官收到举报,说你曾在南山附近谋财害命,脏银有百两之数。”
胡成早就忘了自己酒后吹过什么牛逼了,大惊道“我哪里敢我连只鸡都从未杀过哪里还敢杀人”
费县令摇头道“敢不敢也不是你说了算,本官收到的举报可是实名举报,举报人言之凿凿,说你不但杀了人,还将尸首扔进枯井之中。可有此事”
胡成一句冤枉还没喊出口,就被他身后的衙役狠狠地按在地上。
“大胆,此地可是你大声喧哗的地方”
胡成脸都被压变了形,口中战战兢兢的说道“我真的没有,求大人明明察”
他越说声音越是抖得厉害,也当真是吓破了胆子。
费县令见状眉心微微皱,他沉默片刻,又让人把瑟瑟发抖的胡成押了下去。他揉了揉额头道“赵捕不,蔡捕快,你带人去南山附近一趟,重点查查附近的枯井,看看有没有尸首。”
底下立马有一个高壮的中年男子列众而出“是。”
等蔡捕快带着人离开后,费县令才将视线移动到赵大郎身上“差点忘了你家中还有事,顺口就要你去了,唉,我真是老了。”
赵大郎抱手道“属下愧疚,大人日理万机,还要为属下的事情操心。”
费县令摆手道“这算什么操心,我这么多年来,确实也见过不少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东西。人要常常怀着敬畏之心,才能够长久。”
“我之前因为一个案子,认识了一个有些真本事的道士,他最近也来了江城,你若是需要,我倒是可以帮你引荐此人。”
赵大郎犹豫片刻,才说道“我今晚先回去看看情况吧。”
费县令见状,也不再多劝,只叮嘱他万一遇到什么事记得告诉他,就把赵大郎轰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终于又恢复了安静,费县令一边打开案上的文书翻阅,一边低声叹息道“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等赵大郎赶回家的时候,就瞧见自家院子里坐着的两个闲人,一个趴在石桌上睡得不省人事,一个正盯着一旁的葡萄藤长吁短叹,也不知道自家葡萄藤怎么得罪他了。
正在盯着不知名植物藤蔓发愣的王晟见到赵大郎回来,连忙起身站了起来,顺便还扯了一把一旁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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