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正是在下。”这位忽然造访之人居然就是许久没见的陆隐。
而之前的声响就是对方不小心踹翻门口的小盆栽导致的。
王晟看着自己被踢翻在地的花盆,心中越发不乐意了“你来干嘛”
还没等陆隐回答, 一旁的姜洵忽然开口道“是我让他来的。”
王晟
不是, 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我失忆了吗
他这边还沉浸在迷茫中难以自拔,那边的陆隐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
他大马金刀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脸上又挂起那种浮于表面的虚假笑容“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王晟一听到小友两个字就开始头皮发麻,不想理会那个神经兮兮的白莲教大boss,他直接转头逼视姜洵,力图用眼神让对方说实话。
谁想姜洵沉默了几秒,嘴里忽然冒出两个字“师弟。”
什么师弟, 谁是师弟
王晟更迷茫了。
姜洵见他没懂自己的意思, 又补了一句“夫诸幻境, 陆师弟。”
嘶。
王晟没忍住倒抽一口冷气,脑海中那些零零散散的线索瞬间拼接联系了起来。
居然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他看到姜洵给自己雕刻的铁檀木之后就忽然停手了。
王晟一直都没想通的那几个点瞬间得到了解答。
另外陆隐当时在水下的态度突变, 想来就是因为看到了姜洵继承自他母亲的刀和脸。
但是有一点王晟还是有些疑惑, 陆隐现在的这张脸平平无奇的很,与那时候幻境中看到的那副面若好女的清秀样子完全不同。而且他清楚的记得,在幻境的最后,那个对谢琳一片痴心的陆师弟分明早就死在了朱厌的手下了。
怎么会突然摇身一变又成了什么邪教教主呢,这画风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坐在对面的陆隐似乎猜出他的心中所想, 笑道“小友不必对我的身份多加猜测,只需知晓,我是来帮你们的便好。”
姜洵在桌子底下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这招比什么都管用,王晟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我请陆隐过来,是需要他帮我证实一件事。”
“我年幼时曾经听闻,谢家有一秘法。只要施术者想,天下间的任何活物都可以变作他的耳目和爪牙。”
“不必出门便可知晓万事万物,甚至能驱使生灵为其所用。不过随着谢家的没落,这门秘法也就逐渐消失了。”
姜洵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笑而不语的陆隐身上。
“是,但也不是,自从那谢家倒了之后,便有许多谣言尘嚣而上,这法术虽说上有些巧思,但绝无传言中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陆隐一边说着,一边将缩在一旁委屈巴巴的蒜蓉提溜了起来。
蒜蓉骤然落入一个陌生人的手里,本能的开始惊慌起来,它一边徒劳的挥舞着自己短短的四肢,一边喵喵叫着向坐在一旁的姜洵和王晟求救。
王晟这种猫奴几乎是瞬间就心软了,他看着蒜蓉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伸手就想要把猫抱回来。
要死了这个陆隐,他是不是偷偷掐蒜蓉了,怎么猫一到他手里就叫得这么惨。
可惜陆隐不卖他面子,单手一抬就把蒜蓉举高了,另一只手往它两眼之间轻轻一点。
这下王晟也看出不对了,蒜蓉一瞬间就不叫了,而它原本清澈的大眼睛却忽然变得麻木且空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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