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人一边逮住粉绸丫头的胳膊,便将她往外拖去。
粉绸丫头想要求饶,被右边一个看上去格外凶样的嬷嬷抽了一巴掌,便直接昏了过去。
绿竹看着眼前一幕,心里震惊,但又随即庆幸,还好,她并未对长公主无礼。
“走吧,还呆愣着干什么母后要是等急了,本宫可不会帮你说话。”
绿竹赶紧跟上花荼蘼的步伐,也不敢再问她为何不带上丫鬟。
“母后,元昭来了,不知母后是想与儿臣聊些什么”
花荼蘼见了皇后,便直言问道。
皇后挥手让绿竹退出去,屋内就仅剩了皇后跟花荼蘼两个人,奶嬷嬷被皇后派去宫外做别的事情了。
“元昭,母后真心实意地想跟你好好聊一聊,只是却不知道你是否会知而不言”
花荼蘼坐在皇后下方,闻言便露出浅笑“母后既然要问话,身为儿臣必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皇后的神色变得越发严肃冷静,她大喝一声“好”
“元昭,现在本宫以你母后的身份问你,你是否知道皇上大权旁落是他有意为之你是否知道九千岁朝倾权野,有一半是你这个父皇纵容的你又是否知道,这心狠手辣的九千岁,竟以你父皇的名义对你多年疼爱”
花荼蘼自然也不负之前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她正襟危坐,声音平静地回答说
“儿臣于前日知悉了。我知道父皇如今沉迷修长生不老之术,也知道父皇觉得朝廷、奏折、百姓都在阻拦他的长生不老,还知道父皇觉得九千岁一个断根之人不足为惧,所以甘愿把权力交给他,更知道九千岁这些年打着父皇的名号在对我好我还知道母后你现在的心情。”
从昨天到现在,皇后是忍了又忍,才没有直接冲去皇帝的炼丹室里,去狠狠质问他
如今听到皇帝的亲女,竟说明白她的心情,她愤怒地伸出手用力地拍在了桌上,发出了厚实的闷响,同时她的手也传来剧烈的疼痛,然而她却根本无所谓这感觉。
皇后瞪大了眼睛,盯着花荼蘼质问道“你知道我的心情你这些年任性妄为、胡作非为,即便是你父皇如今对外事不闻不问,你照旧过得好得很,你如何知道本宫的心情”
花荼蘼心中明白,皇后绝不是在对她多年受到的冷遇而感到不平,她是作为皇后,在对后宫、对朝廷、对百姓感到不公。
“母后身为国母体会到的,与我身为长公主该体会到的,并无太大差别吧
首先得我的父皇是个皇帝,其次我才算得上是公主,若父不为君,女又凭什么为贵”
花荼蘼说话的时候,眼中隐隐湿润起来,像是不甘,又像是有怨。
皇后看到眼前的花荼蘼,心中微颤,她不由得去想,元昭倒是没有堕了“元昭”这个封号。
就算过去,她如何任性妄为,但至少在大事大非上,她比她父亲要强得多。
皇后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她缓缓整理了一下,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而微乱了的衣袖。
重新平静了下来后,她开口“元昭,母后今天叫你来,并不仅仅是以你母后的身份,同时我还想以一国之母的身份问你,你是否愿意为我微国的江山社稷贡献你的力量”
皇后看着花荼蘼的目光很是深沉,就像是这深宫中的一口古井,她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向她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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