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们两家店被盯上了花老板,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想走的心太过于明显了,所以这条街刻意提升难度,就是希望我们放弃离开”
金老板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他双手握住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说得既压抑又激动。
花荼蘼喝掉了自己手上端着的那杯茶,然后淡淡说“这意味着,我们两家店的交易额是在这条街垫底的。倒数第一金老板。”
倒数第二花老板的话让金老板蓦地停住了心理的恐慌,他默默地想了想,花荼蘼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
“你确定吗万一,万一”
“唔,我又不是这条街的主人,百分百的确认没有。不过,以你的猜测,这条街上超过一半的店主都暴露了非常明显的想要离开的想法,所以该收到命令的有这大部分人;以我的猜测,我们俩是以断层式列局倒数的人,所以该收到命令的就吾二人。”
花荼蘼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说话时而文绉绉,时而又白话得很。
这话说得,既让金座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让他的心刺刺儿地疼。
这人的心一疼,脑子就转不动了,离开的时候,金座不知怎地,一脑抽就说“花老板,我可真佩服你,你离开这条街的几率比我还少,几近于零了,但是你还是始终这样稳重,你真厉害。”
看着对自己竖起大拇指的人,花荼蘼笑了笑,收下了这人扎心的赞美,然后稳重地回道“过奖。也是因为有金老板舍己为人,蝉联这条街倒数第一,才让我这倒数第二得以喘息嘛。”
“噗呲”金座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喷血的声音,捧着心口他虚弱地回去了。
花荼蘼一挥手,收掉了金座喝的那杯茶,然后只是柔柔点了点自己的右眉骨,整个人便发生了缓慢的变化。
飘逸简洁的白色长裙取代了原来的衣裳,乌黑柔顺的头发也自己盘成了温柔的模样,几年时间从花荼蘼的指间轻绕,然后消失在了她的手上
“欢迎,请说出你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