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猛得给了他一记药,让他乱了心神。
东方月自觉自己不是被欲念支配的人,还是不争气的有了贪念。
是邪念,亦是色 欲熏心。
东方月伸了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人转过来,两人目光对视。
下一秒,温软密密麻麻而来。
上官明棠想要推开,手却被束在了身后。
他看向他,明白了那眼神里藏着的热烈。
逃不掉的,上官明棠知晓。
温润的唇被衔着一吮,瞬间嫣红一片。
东方月垂眸瞧着他,是第一次没借着酒醉,没借着其他,紧凭着一腔热血,便冲了上去。
昔日,那双暗眸也在这暧昧中染了湿润,似乎是亮了一些,也没了那股邪气。
吻罢,上官明棠咬着上唇狠狠瞪他,说“原来月公子喜欢这口。”
东方月讨了便宜,乖却没卖,“早就同你讲了,我好你这口。”
“我说你强来。”上官明棠解释。
“我也想温柔,你不让啊。”
“浪死你得了。”
东方月顺手将人一环,驾马而去。
浓雾里只留了一句,“那也要有你同我浪才好。”
若是别人,哪值得这般。
清晨的汴州隐在茫茫浓雾里。
远处疾奔而来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太守府门前的守卫早已疲惫不堪,站着打着盹。
东方月疾控着马,拽着缰绳让它停了下来。
见他要下马,东方月立马松了圈在他怀里的手,上官明棠一个翻身跃下,体态轻盈。
东方月也下了马,看着匆匆赶来的奴牙道“跟着去看看,夜里风凉,方才看他面上倦怠,你去看看看是否受了风寒。”
奴牙下了马,作揖道“奴牙马上去。”
夜羽同凤泠听到了响动,立马从院里赶了过来,替他牵了马。
夜羽说“公公子,汴州的百姓,百姓受”
东方月怒向他说“你结巴什么。”
“夜夜羽有”
东方月实在听不下去,便唤了一旁的凤泠,问“平洲怎样,百姓们可吃上粮食了”
凤泠俯首,说“从刺史府的粮仓里找了些余粮,早已派发给郡县百姓,只不过粮食有量,只撑得一两日,再过一日,百姓们手中该是没粮了。”
在门口站了许久的上官明棠听此便又回了身,说“你月公子只身一人闯了定远侯府,豁出性命才求来了粮,明日便要到了,你们可要好生接着。”
夜羽欲要开口说什么,却看东方月摆了手,又转向凤泠问“刺史府呢,百姓的粮可还够”
“不够。”凤泠回,“从刺州搜剿的粮都派给了郡县百姓,所以刺州府并无粮。”
“什么”东方月诧异,“那先前虞都派下来的粮哪里去了,没被那贪官吞了”
上官明棠上了前,说“若是从虞都派下来的粮就仅有这些呢”
“怎么可能,那太守和州刺史明明想要了我的命,难道不是怕我将这事上报朝廷”
上官明棠鄙夷,“或许只因看到月公子就觉不顺眼,想要杀之而后快。”
东方月一“啧”,手一伸,将人往怀里一揽,低语道“我就这么招人恨”
上官明棠未防备,踉跄了一下,挡开他的手,面不改色道“那也不是,大概只招有心人恨。”
东方月特意探身,舔了舔唇,说“若是这有心人是你,那我也愿了。”
上官明棠推开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