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的很,没必要藏着掖着,今日名扬回来,我们意也接风,也是为了解决问题,若他真是要踏着兄弟们的肩膀上去,那今日这酒宴也算是散席,喝了就两清了,他日再见,便以朝堂身份居称便好。”
东方月缓缓起了身,拿着酒坛挨个倒满,说“各位哥哥们真是要折煞名扬了,我本无此意,果真是冤了。”
“赈灾粮一案并非名扬刻意,只是那灾情实在严重,若是不报,等灾情发展为疫情那罪责怪下来该是更严重了,竟也没想到,一出灾情牵扯了户部,禁卫军,这还搭上了刑部。名扬确是无意的。”东方月举着酒盏说,“名扬在这里先行赔个礼,这事确实办得莽撞了些,还望各位哥哥宽宏大量,饶了名扬这次。”
顾风岩也跟着起了身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大家又不是不清楚,平日里闲散惯了,这次本是要好好表现一番,却不知道自己触了那些礼,他这赔酒啊,我喝”
“我也”
“还有我”
颜如玉一直未动身,顾风岩便戳了他几下,对着人道“你又没做错什么,皇上这几日不待见就不待见了,他日皇上想开了也就回了脾气,况且,天塌下来不还有尚书大人给你顶着吗,你看你急的。”
颜如玉说“尚书大人若是真想顶着,这几日也不会告假不上朝,这是把琐事都摊给我了。”
东方月说“颜大哥没做亏心事,这粮食的账便不会落在你头上,大可把心放回去,安安心心上朝即可。”
这话说开了,这酒也赔了,几个男人便也没了那些猜忌。
颜如玉愁闷喝得多了些,散席时顾风岩扶着人先走了。
萧逸和晨风也一同起了身,欲要走。
东方月率先站在了两人身前截住了去路,“其他的事情是说完了,可名扬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找两位哥哥确认一下。”
萧逸喝得也有些多,醉醺醺得拍着他的肩膀,没心没肺地笑道“还有什么事啊,我们可没什么要说得。”
晨风拍掉他搭在肩膀的手,说“你想要求证何事”
“也没什么。”东方月嘴角勾了笑,乍一看是和气的,可仔细审视便可以看到那笑里带了些阴鸷与邪气。
东方月说“本来今日是要单独同两位哥哥喝一杯,可看两位喝得已不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话便说,不必拐弯抹角。”
“晨将军不必生气,名扬不过是想谢谢二位将军当日在枫林的不杀之恩。”
晨风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萧憨憨嘴碎的喊了一句,“若离都告诉你了”
东方月叹笑,“果然。”
晨风说“你试探我们”
“我也只是怀疑,他本来在虞都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么,能帮忙的便是相识或者亲近之人,知道后我便猜想那日在枫林截我的是两位了。”
“我们现在承认与否对你还有影响吗”
东方月笑说“自然没有,我既不会怪两位哥哥,还要感谢你们替我应证了一个事实。”
“问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东方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出位置来,“哥哥们请便。”
虞都深夜,低沉的云隐去了一半月光,长街上晦暗一片,丞相府却灯火通明。
东方月坐在书案前将封好的信递给侯在一旁夜羽,说“信,送去汴州。”
夜羽要走,却又被叫住,“另外”
夜羽回身,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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