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不就只你一人,何苦又在这怨我,嗯”
上官明棠抿了唇线,又说“何来的怨啊,我又不是公子什么人。”
东方月拽了人过来怀里,又握着他的手探到了自己胸口,“怎么不是了,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你的,这不是装得满满的吗”
“若离,你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何你扮作女子时我怎么没多瞧瞧呢。”
上官明棠挪了挪身,欲将手抽出来,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上官明棠说“那时候月公子就只想要我死,哪还注意其他啊,这会儿是不想让若离死了”
东方月也笑,说“哪里舍得啊,舍不得了。”
“月公子又想转移话题了。”上官明棠也学着样夹了菜放他碗里,继续道“这次又想好了什么来搪塞若离了。”
“看看,这不是又误会了,我是做什么错什么了,回你不成,不回你更不成。”东方月语气无奈,“若离,我醉酒那日你为何出现在我眼前,那时看到你我还以为是梦了。”
上官明棠说“公子醉了好几次,说的是哪次啊。”
“第一次,我唤你美人了”
“那就不清楚了,公子醉了就喊美人,夫人的,谁知道说的谁呢,不该是若离啊。”
东方月凑近了人,低声道“除了唤你,还真没唤过别人。”
上官明棠伸了另一只手盖住了他炽烈的眼神,说“你到底为何知道是我。”
东方月伸手盖住他的手,揉了揉,微顿了片刻才说,“那日不是同你讲了,因为身软腰细啊。”
“我不信,你说”
“因为味道,还记得第一次我在牢狱里见你吗你身上带了清香的味道,而我决定从玉春楼里赎回凤泠也是因为她送过来的四季海棠与你身上味道相仿。虽然一个人脸可以变,声音可以变,但身上的气味不会变,那不仅是一个人的习惯,还是一个人的标志,就像眼睛。”
东方月拿开了他的手,“你在牢狱里第一次见我,那时候的眼神,恐惧里带着恨意,再见我那恨意更浓了,我猜你该是知道了什么,但我仍没想到你为男子。醉酒吐的那天,我看到了你,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眼神和气味骗不了我,那应该是你,你们是一个人。”
上官明棠说“那我嫁过去之时你便知道我”
“不,因为醉酒还是不敢相信,不确定你是女扮男装,还是男扮女装。”
“那时候你便在试探我了”
“我回荀北时刻意搂了你,也刻意贴近了,但那脸太不一样,怀疑还在。最确定的就是我醉酒亲吻你时,我没醉,但想醉在那柔情里。”
上官明棠看着他,说“那对我的情意呢”
东方月叹了一声,“便是醉在那柔情里了。”
“不可信。”上官明棠说。
东方月牵了人,柔声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一眼吗”上官明棠也卸了防备,似是被宠坏的人,眼里带了情,说“果真是吗”
“惊鸿一瞥,一眼沦陷。”
上官明棠思量着他这番话,内心跟着暖了起来,说“纨绔不是你,可仇恨是我,若是你我二人哪天刀剑相向,你也可做到今日这般吗”
东方月也看向人,问“我到了罪无可恕的地步了吗,你要同我刀剑相向。若离,你不必怀疑,我不会有向你出剑的时候。”
“你呢”东方月说,“你现在握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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