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直到奴牙抱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回来,人依旧没有动。
奴牙觉得有些古怪,便上前戳了戳人,说“公子,出什么事了”
“啊没事。”东方月回了神,问“我这般模样能认得我是谁吗”
“不能。”
“那能知道”
奴牙打断他的话,“不能,难道公子是遇到什么人了熟人”
东方月心虚转了头,“不是,没有。”他本还要解释些什么,却见奴牙早已拿起了银两,目光盈盈地说“公子,哪里来的,东西都卖了,不对啊,都好好的在这呢。”
东方月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说“还是放下为好,花不得。”
奴牙说“公子,难道你去抢了”
“没有。”
“你卖艺了”
“也没有。”
奴牙吞咽了一口,不敢置信地问“我不过才走一会儿,公子,我们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你这样我怎么同爹交代,奴牙自幼跟着师傅生活,吃得了苦,公子真的不必为我如此,这叫奴牙心里怎过得去。”
东方月敲了她的头,愤愤道“你胡思乱想什么我不过是”
“不过是一个落魄者,被有钱人家接济了。”东方月淡淡道。
“接济果真吗可看公子的反应不像,公子日后还是不要欺骗奴牙,公子这身扮束虽然似小叫花,但公子身形挺拔,眉宇清朗,一看便不像是需要接济之人,若是公子有什么难言,奴牙这便不问了。”
东方月急了,“我都说了不是,你为何还”
争执之际,倏地,急马奔腾而过,紧接着便有一队侍卫奔涌而至。
东方月动作迅捷,将玉龙揣至怀中,扯了奴牙至身后,说“别动。”
正走在路上的行人立马分散开来,侍卫过来,拿着长枪分站两侧,街中央缓缓走出来一人,佩剑于腰身,一晃而动。
那人看向四周说“奉皇上之命,征兵纳贤,所有适龄男子都站出来,其他人不许乱动。”
一时间人群里炸开了锅,民怨沸腾。
“怎么又征兵啊,我们这里又没有战乱,不是好好的”有人说。
“你还不知道吗,乱了,西洋人要打进来了。”
“我也听说了,望蜀山上的土匪们都集合起来,朝廷再不管,我们就要往别处去了,这是没事,这是不乱最近没出门吧。”
人群里不妨有些文人,这般情势之下也喜欢出来卖弄一番,就听他道“数十万虎贲军葬身荀北,兵部调了大部分西南中军去了幽州,如今正是兵马急缺之事,若此刻不征兵,日后边陲各国进犯,我们大虞可就要亡国了。”
方才那将领好似听到了这番话,剑指了过来,呵斥道“乱嚷什么适龄的赶紧站出来,别等我们亲自去家里抓你,这自动入兵,和被我们抓去,待遇可不一样,跟朝廷作对对你们没益处,动作麻利点,别啰嗦。”
有几人已经被这一声呵令吓得软了腿,颤巍巍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军爷,我们什么也不会啊。”
“都不会,去了就会了。”
这一会儿,还没动静的人已经被侍卫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那将领看着奴牙,狠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出来。”
东方月见此挡在了她身前,笑眯眯地说“军爷,军爷,我家这孩子胆儿小,做不了兵,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说着便从奴牙手里夺了银子,偷偷塞了上去,“您给看看,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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