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吸干了油水才做这般偷鸡摸狗的事,可怜可怜。”
“你说什么”
东方月眉眼微抬,手抽动了一下,因为身边的人箍得他有些难受,“怎么,说到大人痛处了”
杨毅哈哈一笑,道“是又怎样,我都做到这般了还怕你说不成,原以为朝廷那群人只知道醉生梦死,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派人过来这里。往日有个定远侯就够受得了,整日盯着我刺州府,不让做这不让做那,就连我府里的开销他都要算上一算。我府里百余人,都是要吃饭的人,平日里开销节俭就算了,官船出海的税收他都要管,全然不把我这个州刺史放在眼里。”
杨毅抬手挥退了屋里站着的一群人,又继续道“洋人同我江州做生意他不愿,此乃迂腐。朝廷虽不从我江南征税,可两大守军的军粮军备都要从我江南之地出,他定远侯不让同洋人做生意,不让出海,试问这银两哪里来,入不敷出是常事,若不是因为江南气候有利,不常受灾,我们一样过不下去。去年汴州旱灾就看出来了,一州灾害,其他州府余粮紧张,根本救不回。”
东方月看着人说“迂腐的不是老侯爷,有问题的是你。”
“你胡说什么。”杨毅看着他,吼道“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机会,现在这山头全是我的人。”
东方月看不惯他的嘴脸,一脚踹了过去,“看不清形势,你这刺州府当了也白当。”
东方月还想要上去给他一脚,却被身边的人拽了回去。
“咳咳”杨毅咳嗽着起了身,从身旁的人手里抽了刀走近,刀背在他脸上轻拍了几下,说“我不知道,那你又知道什么。”
“并非是不同洋人做生意,意思是不让他们跨进我大虞一步。”上官明棠醒转了过来,坐在那榻上望着人说。
杨毅“忒”了一口,“来人怎么那榻上还有一个。”
一群人听到声音,又拿着刀冲了进来。
上官明棠面色如常,将月影收进怀中,一旁的侍从将人团团围住。
上官明棠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了东方月一眼,又看着杨毅说“忘记告诉你,你抓错人了,我才是朝廷派来驻守江州的大臣。”
杨毅面色微变,说“你又是谁”
上官明棠说“既然早就对人做了调查,难道不该知晓这次派来的是何人吗”
“我当然知道。”杨毅说,“新皇登基,招贤纳士,派来的是辅佐他上位的人,上官将军之子。”
“没错,我就是上官明棠。”
杨毅惊愕,看向东方月,“这人又是谁。”
“他吗”上官明棠走进了人,看着东方月,道“他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狗崽子,死不足惜,你抓了他无用,还不如抓我。”
上官明棠走了几步,围着他的侍卫又跟了上来,就看他将侯府与皇上的批文拿了出来,说“东西都在这里,现在该相信我的身份了”
杨毅看着上官明棠仍旧是半信半疑的神色,他从桌子上拿了公文,翻开看了一眼,“你果真是上官明棠”
上官明棠摊了手,笑道“如假包换。现在该放他走了”
“放人我为什么要放人。”杨毅说,“既然能同处一间屋子,那便是盟友,若是放了,我岂不是要倒霉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去叫人过来。”
东方月轻笑了声,“替我求情做甚,方才不还骂着人吗。”
上官明棠看向他,沉声说“欠你一条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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