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些没事,我在,我在。”东方月将人拥入怀中,摩挲着他的背,好让人缓一些,“没事,若离,我在呢。”
“不是疫情,是有人刻意,是东方黎做的,他要杀了爹”
“不是,若离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我爹做的。”东方月捧着他的脸,迫使他抬了头,“若离,你仔细想一下,我爹死了,东方黎死了,可为何还有人,还有人用这一招要伤害你,伤害我们,伤害大虞,那就说明操控这一切的人还未死,他还活着,一直活着。”
东方月“他就在我们身边,紧紧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看不到他,所以你要帮我,我们一起将他从黑暗中揪出来。”
上官明棠太激动了,也有些疯了,这件事对他冲击太大,一时间竟然让他不知所措了,一想到紫荆山里那场大战,被疾驰的马蹄踏过的尸身,被大火燃尽的尸骨,他便受不住。
上官明棠推搡着,挣扎着从东方月怀里挣脱出来,嘴里还是那句,“不是疫情,是奸细”
“若离,若离,”东方月摇着人,“上官若离,你清醒一些,只有你知晓,你最知晓,那药物,你们的药物从何而来,是谁要害死你爹,是谁害死了虎贲数十万大军,你知道的对不对,若离,你知道。”
上官明棠重复着,“药物,缓痛药物”
“若离,师傅拿了些缓痛药物,你且给将士们服下”
“若离,你知道是谁,告诉我,那人是到底是谁,你认识的,是不是。”东方月看着人,道“你记得是谁的,告诉我,是谁”
东方月轻轻地拍着他,上官明棠只盯着人,死死咬着唇,就是不应。
两人沉默了片刻,上官明棠回了神,眼神迷离,好像已经失去了焦距一般,说“我不知道,应该是东方黎,他假传圣旨,他和皇帝要杀了我爹”
“不是,不是东方黎。”
“是他,为什么不是他,是他害死我爹的。”
东方月吞咽了一下,不知说些什么好,就这样看着人,又与他僵持了良久。
寒风渐起,吹凉了静默的两人。
上官明棠眼神聚焦,看向人,淡淡地开了口,“回去吧,山不去看了。”
“你不想看紫荆山了吗,此刻那里该是皑皑白雪了吧。”
“终有一天会看到的,紫荆山的风雪一直在,我也一直在。”
他不想说,东方月也不在逼他,但他知晓,从上官明棠眼神里便可以看出来,他知道是谁。
路途有些远,等两人真正回了都护府时,月已高挂。
奴牙站在府外,凉风已经吹透了身子,她瑟缩着,手里提着的灯笼被风吹的忽闪着,一明一暗。
晨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说“你与香怜是姐妹吗”
奴牙回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这人为何要讲这些。
“我没有其他意思,姑娘若不愿讲,便也不讲。”
“我不想讲,很抱歉。”
晨风“我有太多事不明,东方月为何没死,虞都到底发生了何事”
“将军若是想知晓,改日天下安定,可以同公子们坐下一同畅谈。”
“你对我何来如此大的敌意”
奴牙俯首,“将军只看眼前,何曾真心对过人,月公子他绝非你想的那般,偏见于心底深深扎了根,你根本看不到他们的惺惺相惜,就如你只看到眼前一般,目光短浅。”
“你你说我目光短浅”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