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说“我自然知晓公子的意思,我虽不晓得权谋之计,也不知晓排兵布局,但为主子守着公子我亦能做到,主子于我南宫家有恩,姐姐虽死,却也全靠主子她才能在虞都皇城坚韧活着。若没有主子,今生今世奴牙都不会再与父亲重逢,既然决定了追随,便不会放弃。公子是主子背后的依靠,也是主子放在心尖之人,奴牙有责,要护好公子。”
上官明棠没想到她是如此想法,若是早知,便不会再做这般无畏的事情。
上官明棠缓缓收了刀,说“你我这般无声息地走掉,若是被知道了,又会是一顿脾气。”
奴牙笑了说,“主子的脾气公子也是知道的,但若是公子,就算再气,也不会说什么,到头来还是气自己。”
上官明棠唇角含了笑,眉眼也亮了起来,对着人说“收拾,收拾,那便走了。狗急跳墙之事我也不想再见第二次了。”
上官明棠下床,从架上拿了外衫披在身上,拿衣裳时,恰带出了东方月的宽带。
奴牙回首看了一眼,又猛得转过身去。
上官明棠俯身,动作稍缓,拿在手里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把这个也收了。”
奴牙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公子,要带着吗”
“带着吧。”
东方月以为派了人盯着,屋里的人就跑不掉,哪成想,他不过是看兵的功夫,屋里早已没了身影。
东方月站在空荡荡地屋子里,笑得有些可怕,“家养狐狸崽又跑了很好。”
晨风闻讯也赶了过来,说“怎么走的,若离自己走的要不要派人去追。”
“不用。”东方月捏着骨节,语气随意,“他若是想躲,你怎么找寻也找不见人,他是算准了我不会去追他,所以才走得这般坦然。”
晨风疑惑“坦然”
东方月道“不是留了信吗”
晨风走过去,从桌子上拿了张纸过来,那白纸上栩栩印刻着一只狐狸崽依偎在狗子身侧。
晨风没看明白,“这是何意”
东方月伸手取过来,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图,这画里最重要之处,不是在狗和狐狸身上,而是在狐狸腿侧那跟红线上,只于两人的心意,其他人自然是看不懂。
东方月没解释什么,收起画,小心翼翼地叠进怀里。
晨风站在一旁,“啧”了一声。
“你还要站在这儿吗,相同我一起休息”
“你还真是”晨风有些无奈,“不知他人怎受得了你。”
东方月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他人是何意,神情略带不屑道“心有灵犀之意,你怎会懂。”
晨风不想再同他多言,不然会被气死,便退了出去,房门合上前,他又多问了一句,“你今夜可要行动”
“不,我看戏。”
晨风大概是知道他心中有数,也没再多言。
人一走,方才那慵懒得模样才从脸上消失得一干二净,转而阴郁爬上面颊,东方月望着那未收拾的被衿,不悦道“宁愿逃都不同我讲,最好不要让我逮住,不然那双明玉般的腿早晚给打折了”
夜半。
冷月,天寒。
都护府外,一道道漆黑的身影从巡城的士兵中,穿行而过,行如魅影,无踪无迹。
边陲之境,巡防的卫兵,放下手里的长戟,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是刚点起的篝火,炽烈的火光将周遭的人映了个清楚,抻着手烤火的人,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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