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份怨给讨回来。”
回忆着东方黎的话,他才觉得朝堂的可怕,皇帝的可怕。
而他们都是这皇权之下的棋子,也终有一天会成为弃子。
胃里突来一阵翻腾,东方月撑着墙吐了出来。
身后跟着的侍从站定在几米开外,见此更不愿上前搀扶。
上官明棠上前,递了块丝质的帕子给他,温声道“喝酒伤身,公子可好些了。”
东方月抬眸,正对上一张清秀的面庞,还未曾看清,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他似乎是累了。
上官明棠嘴角勾着淡然的笑,听着身侧的人呢喃着“美人你好香”
深夜,太后寝宫里。
淮南王跪在珠帘外,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之后,珠帘里才传来了杨太后的声音,“我已将那女子纳了我这颐和宫,接下来就只待时机成熟了。”
淮南王奉承道“太后英名。”
杨太后说“我听闻皇上曾跟丞相谈过结亲之事,只是最后两人没谈成,可有此事”
淮南王说“确有此事,东方黎借与皇上师徒关系施压,皇上迫于无奈只应承了下来,没做决断。”
杨太后叹息了一声,“皇上还是心存仁慈,他自小又与名扬一同长大,也舍不下心来让他置身险境。”
“太后,做大事者,不可心慈手软,皇上迟迟不肯做决定,怕是会误了时机。”淮南王急道“臣听闻,东方月前日亲自去圣上面前请缨,要去荀北担任监军一职,不成想,皇上竟然也应下了。”
杨太后不疾不徐道“名扬他贪玩,吃不得苦,过不了几天就自己哭天喊地回来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哀家担心的倒是定远侯,若是迟迟不给他回信,不晓得又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定远侯是信守承诺之人,一生坦荡磊落,定不会食言。”
“我倒不是怕他找了来,怕就怕他什么都不说,虞都的命脉可还攥在他手里呢,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淮南王说“太后不必过于担心,人在江南,我们在虞都,天南海北,想他也作不起什么风浪来,况且他都这般岁数了,难道还能上阵杀敌不成,只要军中将领还听命于皇上,那他就够不成什么威胁,虽然军备和粮草都握在他手里,想来他也不想看到胡骑和外族侵入虞都那天。”
杨太后哀叹一声,“他是存不了害人的心思,怕就怕身边待了几个奸伪狡猾之人。”
“太后不必烦忧,臣早已安排了靠谱之人,若是江南道有什么动静,我们定会最快得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赐婚一事,若是东方月真去做了监军,那赐婚一事可就赶不上良辰吉日了。”
太后说“名扬那孩子虽然爱玩,却是个好孩子,听话得狠,只要丞相愿意了,这亲事自然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