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咳咳朕今日便要把这事解决了,以免众臣埋怨朕与丞相私通。”
“朕将相府大火一案交于沈凌白,同时淮南王从旁协办,陷你们五日内找出真凶。”
李英一边扶了景帝,一边朝堂下喊,“退朝。”
虞都城外,小路崎岖。
淮南王坐在马车上,面色沉重的喊了一声,“停车。”
管事上前,掀了帘,说“王爷,马上就到了。”
“停下,本王自己走。”
“王爷,这路实在难走,还是不要脏了您的脚。”
淮南王从车上下来,面色冷峻,“古有刘备三顾茅庐,才请的诸葛亮下山,今日本王不过下来走两步,难道还怕湿了脚,做大事者,必定能屈能伸。”
管事俯首,殷勤道“王爷教训得是,老奴该罚。”
穿过密林,便可以看到一处简陋的房落,栅栏做门,青石铺路,门匾上规规整整的写着“陋室”二字。
管事上前,叩了门。
不多时出来一男子,白衣胜雪,袍袖翩飞,颇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
“何人来此”
管事侧着身子让出一席空间,魏炎上前,说“淮南王魏炎来见先生。”
“家师已经提前打招呼了,王爷请随我来。”
通往院落的只有这一处青石,路旁是栽种的花草,路过时便可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进门时魏炎便听到了悠悠的琴声,越往深处走,这声音便越是悠扬。
“先生好雅兴。”
公子翊抚琴的手微顿,“既然王爷来了,那小人就换首曲子,以表此刻心境。”
微风轻淡,吹起了他宽大的袖袍。
悠扬婉转的琴音,顿时高昂,隐约间,透着一股风起云涌的霸气。
一曲罢,公子翊起身,微微颔首,“给王爷献丑了。”
魏炎说“先生谦虚了,这琴虽停,可先生弹奏的琴音还在耳畔回旋,余音袅袅,着实令人荡气回肠。”
公子翊看向他,缓缓道“王爷谬赞了。”
魏炎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狡黠,“先生可知我今日为何而来。”
“自是为谋而来。”
“先生既然已知,可愿祝我一臂之力。”
公子翊杨眉一笑,“小人受过王爷恩惠,也曾答应过王爷,若有事所求,必会相助,只是小人不才,已厌倦尘世纷扰,如今只想避世于山中,贪享山水之乐。”
魏炎说“先生可知今日本王来便是下了决心,若不请先生出山,定然不会离开。”
“王爷”
“若是先生不肯,本王就同先生一起避世于山中,一人饮酒,总比不上两人酣畅。”
公子翊微微仰首,望着那湛蓝的天,长舒了一口气,“士已老矣,不得于世,如若王爷不嫌弃,他可助王爷一臂之力。”
“他是谁”
“我唯一的弟子,上官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