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了,才让姐姐受了苦。”奴牙啜泣道。
“何苦,能见到你,姐姐就不苦了,我没想到你我姐妹还能再相认,那天玉春楼的相遇,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我也没想到你还活着,若不然,我早就下山来寻你了。”
香怜说“没事了,我们见到面了。”
“可是我连累了姐姐,若不是我你就不会”
“别说这种话,都是我自愿的,虽然我不知为何你要跟随着那个人,但既然你有你的选择,身为姐姐的我自然要支持你,能帮你我很高兴。”
奴牙说“姐姐,我不知道你依靠的那个人给过你什么承诺,但我知道,只有真正死过一次的人才能明白我们的处境,那种痛苦,不是切身感受过的人,不会明白,更不会将心比心。我相信公子,所以也请你相信他。”
“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你要我做我便做了。”香怜抬手抹净她泪湿的眼角,“还有,不准哭,我南宫家的人不可这般软弱。”
“姐姐,对不起,奴牙救不了你。”
“不可这么说,你是我南宫家最后的希望,那个人也是。虽然不晓得他为何要我这么做,但我欠月公子一声道歉,如果我见不到,希望你到时候能替我说一声抱歉,这些年受他照顾很多。”
奴牙哭着说“姐姐,对不起奴牙对不起”
香怜微笑着看向她,“回去吧,好好活下去。”
奴牙恋恋不舍的放了手,一步一回头的贪恋着这最后的相聚。
东方月没想到出来溜达的功夫也能碰到熟人。
他踏着夜色,走进,冷然道“出来赏月”
上官明棠识趣地拜了拜,“见过监察御史大人。”
“嗯。”
上官明棠抬眸,仔细打量着他,东方月今夜着了一袭浅绯官服,如墨的头发规规整整的拢在脑后,正中间绣着花色的云雁,串联从衣领而下,随着行走的动作一晃一动。
东方月不带笑意地看向他“可瞧够了”
上官明棠好整以暇地看向他,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狂妄,眉宇间也多了些平日里不见的雍容冷淡,再仔细看,还能发现眼里带着微微的恨意。
他笑说“没够呢。”
东方月倏然逼近,面带微笑,“那今日便让你看个够。”东方月看向身后的人,夜羽很自然的递上灯笼给他。
“有光,慢慢看,本公子不急。”
“换了身行头,像是变了一个人。”上官明棠不紧不慢地说,“倒是真不认识月公子了。”
“那怎么办呢,给人留下了放荡的印象,这不是急着改吗,看你这般反应,我倒是心安了。”
“公子可不要误会,只是这夜黑看不清而已,这人啊,一旦定了型可不是容易改的。”上官明棠说。
东方月眉心微皱,一把把人拉了过来,“啧”了一声,游刃有余地道“说得也是,这狐狸披上兔子的皮毛就可以装兔子了吗,不见得,那尾巴,那味道依然骚得狠啊。”
上官明棠自然听出他言下之意,但面上却从容不迫,“那狼披上狗皮,倒是挺像狗的。”
“那狗的祖先也是狼,后天被人驯化而已,听闻你博学多识,不会不知罢。”
上官明棠噘嘴,“明棠没有训过狗更没有训过狼,自然不知,今日多谢大人赐教了。”
“怎么还见外了,一会儿公子,一会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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