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东方月等人在堂上受了赏。
魏景帝今日精神倍好,抬眸看着堂下,问“丞相,那刺客的事,可有眉目了”
东方黎上前,俯首说“回皇上,那日的黑衣刺客已被御林军收归长秋监,微臣同王爷查探过,但证据尚不明,还不能做定论。”
“不能定论”景帝恍然,“为何,可是有棘手的事”
“回皇上,微臣猜测,此番行刺与凉国有关。”
景帝大惊,诧异地看向东方黎说“凉国已灭国,何来臣民,又怎会有行刺一事。”
东方黎说“凉国虽已灭国,不乏有人心系朝政,他们从战乱中存活下来,暗中隐藏身份,为得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弑君复国。”
景帝浑身一颤,目光冷厉,“丞相,你说的可是真的”
东方黎回“凉国人骁勇善战,以狼为尊,手臂上都刻有狼图刺青,皇上遇刺那日,臣从刺客身上也看到过相同印记,所以微臣怀疑,他们乃凉国残存的奸细。”
片刻沉寂后,景帝起了身,拂袖而立,怒道“凉国与大虞交战多年,先皇也曾亲自应战,那日朕看那刺客招招想要朕的性命,这件事若非有周密的部署,他们也不会拼死一战,朕不管你们用何方法,都要给朕查清楚,不可再留祸患。”
“是。”
“朕把此事交于丞相与淮南王,御林军和长秋监的军,你们可以随意调配。”
淮南王同丞相一同应声“微臣领旨。”
今日救驾的功臣都封了赏,萧逸仍旧掌管御林军,但从都尉官至四品,与东方月同级。
凡参与救驾的御林军也都得了赏赐。
景帝坐在高位上,四下张望了半天,仍旧没看到人,便问“朕记得遇刺那日有一白净清秀的年轻人,为了救朕挨了一箭,今日怎么没见过来领赏啊,难道是遭遇不测了”
李英站在一旁,俯首回了话“皇上,奴才问了,好似是淮南王府的人。”
景帝看向淮南王,问“皇叔可是你府上的”
他这会儿也不直呼名讳了,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皇叔。
淮南王听此,上前回了话,“回皇上,那人确是我王府的人,是小世子魏恒的伴读,也是半个老师。”
景帝说“说来,朕也好久没见小世子了,人长高了没有,改日皇叔带进宫来,朕可要仔细瞧瞧。”
“整日玩耍嘻嘻。”淮南王说,“确要让他进宫来,皇上也好好替臣教育一番。”
景帝笑说“魏恒年纪尚小,也正是贪玩的时候,皇叔莫要心急,大些便好了。”
景帝看了看李英,默默把话题拉了回来,“皇叔府上那人朕还想见见,不知皇叔可愿”
淮南王跪首,说“普天之下,皆我大虞臣民,皇上想见自然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皇叔是有难言之隐”
“并非臣不愿,只是那奴才回了江南。”
景帝问“皇叔是何意”
“回皇上,昨日他便同臣告了假,今日早已启程回了江南,说是父亲遭人所害,他又是家中独子,不得不回去丧葬。”
景帝说“竟有这等事,也是苦了他。朕那日见他身手不凡,倒是可以在宫中当个一官半职。若是人还回来,朕一定要当面给他封赏。”
“臣带他谢过皇上。”
东方月自打听见“清秀”二字便留了心,一直认真听着淮南王的话。
他想,照着日子算下来,消息确实该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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