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
电视机是很老的机子了,只能看几个台,夏唯也没钱安装宽带,这段时间一直是看看新闻就打发了。
这会儿她拿出冰箱里切好的西瓜,摆在了茶几上,问沙发上的另一个人“吃不挺甜的。”
商伊看了一眼,又将目光放回了电视上。
夏唯默默闭嘴,伸手用牙签叉起一块放进嘴里。
几秒之后,身边的人才说“我那个来,不能吃。”
夏唯顿了顿,有些意外。
她这沉默寡言的性格,开口解释已经很难得,更别说是把自己的隐私拿出来解释。
夏唯想到她睡在床上时的脸色,咽下嘴里的果肉,问“你是不是痛经啊”
她没有回答。
也是,能把这句话说出来都是极限了。
夏唯起身走回厨房,把买来当早餐的牛奶倒出来,放进小锅里加热。
冰箱里有房东太太老家寄来的人工蜂蜜,夏唯平时舍不得吃,这一罐几乎没有动过。
她挖了一勺放进牛奶里,等热开之后倒进了杯子里,然后端着走出来,到沙发上坐下。
那杯牛奶放在茶几上,夏唯继续吃着西瓜看电视。
等沙发上的另一个人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回房间时,牛奶的温度也晾好了。
夏唯开口道“把牛奶喝了,能缓解一下。”
对方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她端起那杯牛奶,微微仰头,一点点喝光了。
雪白的天鹅颈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夏唯移开目光,看着电视。
杯子很快被洗干净,放回了原处,接着,房间的门关上了。
夏唯也关掉电视,回了房间。
两个人的相处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变了。
入睡前,夏唯躺在床上,脑子里一时之间诸多思绪分解不开。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本硬皮革笔记本,第三次翻开。
这是一种不光彩的窥探,夏唯知道。
但她已经对这个故事生出了探索的欲望。
夏唯很想知道,写下这一个个文字的是什么样的人。
而对方笔下的“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三十岁的她,仍是如此纯真良善,映衬了我的劣迹斑斑。
也或者,向她讨要每一种掌中之物的我,才是她慷慨的缘由。
我止不住这样想,才好抵消那些作茧自缚般的不甘。
这是怎样漫长的一个五年。
长过了百年、千年,长过了我一路走来的嗔痴与哀怨。
灰茫茫的行人啊
愿下一次,我们不会再见。”
抱着笔记本的人睡着了,浅浅的水痕在她脸上慢慢变干。
有人无声地推开她的房门,光着脚走进来,在她的床边停住。
纤弱的腰肢弯下,一只手拿起了她怀里摊开的笔记本,合上之后放到了床头柜。
穿着白裙的人蹲下来,跪坐在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人侧躺的睡颜。
修长的手指伸出,在那眉心落下,缓缓地抚平那些不知为谁而生出的哀伤。
“等有一天,我们再次坦诚相见。”
她的声音轻轻落下。
“请一定宽恕我。”
夏唯转正的第一天开始了。
她拿着正式员工的工牌打卡,听见一声“滴”之后,心里是满满的充实。
王盛组织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说要给她办个欢迎仪式,恭喜她正式加入。
夏唯没再推脱,但强调了自己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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