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珍贵的资料。”长发女人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但也正因如此,它才应该被联邦的未来记住,而不是烂在资料库里。”
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压低了声音“你在做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它将是你人生中最不明智的一件事。”
“也许不是。”她否定了这句话。
短发女人顿了顿,听懂了她的意思。
片刻之后,她才从座位上起了身,走到坐靠在桌边的人身前。
“你劝我不要触碰,不要越界,但你的行为已经越了界。”
“尊敬的首席阁下,我能否理解为你已经与我划清了界限,今后你的路,无一不是我干涉不了,也劝说不了的。”
长发女人看着她,平静地回答
“不是这样的,我亲爱的博士阁下。”
她的声音轻而笃定“你的路从一开始就与我不同。”
“你在找过去,我在争未来。”
短发女人望着她,许久之后,才轻声问“你连过去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又怎么知道你以为的未来,就是你真正想要的未来呢”
面前的人还坐靠在长桌上,那一身严谨考究的黑色制服裹着她的身体,减了一分柔美,增了一分疏离。
她平静地听完,忽而笑了起来。
“那你又如何知道,被你遗忘的过去究竟值不值得找回来”
“很多时候,等我们想起了一些事情,才会发现还是忘记了比较快乐。”
她从桌上起了身,贴近了她。
一白一黑,两种颜色几乎要触碰上,但也只是“几乎”。
“正如我今天在课堂上所说的那样。”
“你和我在出生之时,都有另一个或是平行态、或是互补态的生命体,同那个坍塌的世界一起消失了。”
长发女人挺直着背脊,微微垂下头,那滑落下来的发梢扫过了对方的衣领。
她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许多。
“issx,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去寻找所谓的遗忘了的记忆吗”
静默在她们的呼吸间、发丝间、衣领间流窜。
短发女人扬起下颌,直直看进了她。
“全联邦的资料库里,从没记载过盒中世界的坍塌是随机还是必然。它究竟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谁会活下来,还是全凭偶然”
她说着,微微上前半步,彻底挤掉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轻得没有质感的声音落在长发女人的耳边“我从来不相信巧合与运气。我的命运是被谁主导的,我要自己查清楚。”
“哪怕万劫不复”
“那就万劫不复。”
山里的那条溪流冻上了一层薄冰。
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
她割完找寻到的最后一点野菜,装进背上的篓里,收起镰刀,从上来的那条路返了回去。
山脚下已经飘起袅袅炊烟,在这昏沉的天色下,成了指引她回家的路标。
村口围了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老人,正神色肃穆地说着什么。
她将一包捡来的甜果儿塞给平日里最照顾她的孙婆子,小声问了句“婆婆,这是怎么了”
孙婆子瞎了一只眼,腿脚也不方便,这会儿被她扶着往回走,才觉得身上松快了点。
“作孽啊。”她摇头叹气。
背着篓子的人回头看了眼,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孙婆子开口道“外面又要打仗了,征兵的人,过不了两天就要来俺们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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