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来多半就是为了这件事。
想到这里,李正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连商伊的床都没睡过,上哪儿给老头子弄一个孩子出来
更何况,在这个时候生下的孩子,只会被老头子按照他的想法来养。
李正抬手扶住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他凭什么非得让自己的孩子重演一次自己的人生
想都别想。
把李正痛骂了一顿的秦明月,这个晚上也没能睡好觉。
她听着身旁人熟睡的呼吸声,不由得有些羡慕这个活得简单的傻姑娘。
但要让她选,秦明月宁愿不要这样平凡的简单。
所以她接受了那张机票,在天亮之后就要赶去机场,前往巴黎。
秦明月翻过身来,背对着身后的人,睁着眼睛出神。
做管理之前,她也是个专注于设计工作的设计师,而对于他们这种没有惊世才华的设计师来说,巴黎这样的梦想之地,曾经非常遥远。
可现在巴黎近在眼前。
秦明月却怎么也回想不起,当初憧憬着这个城市的自己,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她索性闭上眼,不再去想。
一个忙碌的早上很快开始,好在成年人已经习惯了奔波,熟门熟路地整备完毕。
出门之前,秦明月放下行李箱,在门内的人脸上吻了吻。
“等我回来。”
夏唯伸手抱住她,蹭了许久才松开手,然后目送着提起行李的人踏出门。
屋内一下子就空了起来。
夏唯转身回到卧室里,脱掉拖鞋爬上床。
她需要用睡眠来麻痹自己的矫情神经,否则接下来这一周的时间,她会从第一个小时开始,陷入她最害怕的寂寞里。
拍了拍空无一人的枕头,夏唯闻着秦明月的味道,很快再次入睡。
此时此刻的她并不知道,看似平静的生活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向了某个节点。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跪在灵堂前睡着了。
屋子里冷得像是大雪天的夜晚,跪在垫子上的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她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想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活动一下。
一道身影踏过高高的门槛,见她正要起身,抬手便一挥鞭子,直接将消瘦的女孩给抽得爬了下去。
“谁准你起来的”
少年呵斥了一声,高举手臂又是一鞭子抽在她背上,单薄的灰色麻布直接被打得裂开,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肌肤。
女孩咬着牙,趴在地上艰难地撑起身。
少年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她背上,将她死死压制在冰冷的地上不得动弹。
他用脚底慢慢碾着她的背,讥笑着道“你这克死亲娘的贱种,母后没将你杖毙,罚你在灵堂长跪十日而已,竟还敢偷懒”
说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她脸上。
趴在地上的人没有吭声,似乎已经被他折磨得没了力气。
少年把玩着手中的长鞭,抬头扫了一眼灵堂上的牌位,丝毫不掩恶意地开口道“像你娘这等下贱奴仆,能在宫中下葬已是天大的恩赐,待头七过去,就收拾收拾,带着你娘的牌位滚出宫去”
他说着抬起腿,似觉得脏了鞋底,又在她衣摆上擦了擦,才背着手拿着鞭子,仰头转身离去。
玄色长衣从门槛上消失之后,地上的人抬起头,沉默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天下最尊贵的人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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