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的好几辆悬浮车,猜测是保镖一类的存在,而回去,没有任何人跟着这位殿下。
实在是不知道是这位殿下过于大胆,还是他因为酒精,头脑有些不清醒了。
而现在,离殷家至少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她也来不及想更多的东西,只希望这位殿下不要死在自己的眼前。
“殿下,殿下。”殷绪绪深深吸了口气,屡次叫唤着,却发现对方还是灭有给她回音,她停顿了几秒,干脆利落地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这一下,少女完全没有收着力气,几乎是把这些天来积累下来的怒气和现下对于前路的迷茫都包含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果不其然,一巴掌下去,她能明显感觉到赵明泽的眼皮似乎颤了颤,转而他的手像是神经质地抽搐着,殷绪绪很快明白过来这是他在打开自己的随身空间。
下一秒,一样接着一样的东西掉了出来,有奇怪的团成一团的领带,还有两三颗成色不错的宝石,一根权杖
再接下来是几粒零散的药片,和一管黑红色的液体。
殷绪绪眯了眯眼睛,她快速地做出翻找的样子,把那几颗零散的药片拿起,焦急地放到了赵明泽的面前“是这个吗”
紧接着,不等到对方的回答,她已经极为性急地想要掰开对方的嘴,把药片塞进去,然而那边的赵明泽微微睁开了眼睛,额头全是冷汗,却还是极为艰难地摇了摇头。
殷绪绪顿了几秒,才马上又回到那堆杂物中,她挑拣着宝石和领带,最后拿起了那管黑红色的液体“这个,这个吗”
赵明泽的呼吸已经极为困难,在这个时候只能很轻很轻地点点头,殷绪绪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拖住了对方的下巴,转而把那管液体打开,对着似有若无的铁锈味,她快速皱眉
“这是什么”
然后赵明泽却没有等她这一下的犹豫,前者直接把嘴凑了过来,几乎是抢一般地把那罐液体全部喝了下去。
殷绪绪手颤抖着,最后接下了那罐空了的容器,她同样深呼吸着,几乎是瘫倒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赵明泽现在还无法给她更多的回复,少年的金发似乎都在此时失去了本来的色彩,看上去恹恹地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的眉心紧皱,明显依旧处在痛苦之中。
殷绪绪又在心里默数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对方的呼吸这才稍许平稳了一点,他停了几秒,这才重新抬起头,他的脸上红晕退下,脸色几乎是煞白的
“是一种疾病。”
“谢谢你,绪绪。”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其中蕴含的感情却很真挚,“你刚刚,可以说,是救了我的命。”
“这是什么疾病,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殷绪绪眉头紧蹙,关心道,“还有,殿下,刚刚那个是什么药物,闻上去”
她慢慢地摇了摇头“好像并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
“确实。”赵明泽终于有些勉强地坐直了身体,他苦笑了一下,转而道
“这是目前科学院还没有公布的一种新型疾病,尚且还找不到治疗方法,刚刚我喝的东西,是那些老学究们给我调出来的中和药物,是几种稀有的动物血液和一些能量源的结合体,但是却无法根治这种疾病。”
在赵明泽看不见的地方,殷绪绪的手慢慢收紧,但是面上,她的表情却不动“天啊,那该多难入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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