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我没事,街上忽然窜出来一匹疯马,躲避不及就伤着腿了。你快看看阿飞,他被吓着了。”
阿飞抽抽搭搭,向着白飞飞伸出手来要抱抱。白飞飞接过,将他抱在怀中,轻拍他的背。
阿飞依偎进她的怀中,小手攥紧白飞飞胸前的衣服,抽抽噎噎地说“叔叔,是,是为了我”
他的话虽然没说清楚,但是白飞飞就是听懂了。方彦明受伤,是为了救阿飞的。白飞飞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盯着担架上脸色苍白,还冲着她笑得毫无阴翳的方彦明,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方彦明暂时不宜挪动,就先在白府里住下了。方老夫人回去将他常用的东西,打包送到了白府里。
养伤的日子过得悠闲又愉快,白飞飞每日里都会带着阿飞来看方彦明。
方彦明在伤势稍微轻了一些之后,总是将阿飞抱进怀中,坐在书桌前,为他开蒙,教他认字。
白飞飞看着这幅画面总是会出一会儿神,看着看着她也总是不知不觉间嘴角眉梢带上一丝温柔缱绻的笑意。
杜鹃明里暗里不止一次说过,他们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家人。
在大夫为方彦明拆了夹板,确认他的骨头已经长好之后,方彦明就告辞搬了回去。
白飞飞也在那个晚上,抱着阿飞,在他耳旁温柔地问“阿飞,你想不想方叔叔给你做爹爹呀”
阿飞人小,但是是明白白飞飞口中的爹爹的含义的。他兴奋地转身,搂住了白飞飞的脖子,眼睛散发着宝石一样的光芒,脆生生又坚定地说“想”
可能在阿飞心中,这个陪伴他从一团软肉一样的婴儿长大到小小的孩童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了。
白飞飞得到阿飞确切的回答之后,松了一口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翌日,白飞飞盛装打扮,又为阿飞穿戴一新,牵着他的手就去敲了对面方府的门。
门房见是白飞飞,也都不用去通报,直接把人放了进来。
指名道姓要见方彦明,她们母子二人在厅里等了一会儿,方彦明才匆忙而来。
白飞飞一见他过来,没给他留说话的空隙,直接开口了“你之前问我要过的机会,现在还要吗”
方彦明先是一怔,旋即巨大的狂喜涌上他的心头,白飞飞话中代表着的含义,他自然是懂的。心心念念了三年,终于有所回报了,他岂能不激动
嘴唇颤动着说不出话来,倒是眼神格外火热。
白飞飞从来都不是什么忸怩的女子,一旦她下定决心要得到的东西,不管用上什么手段,她都要拿到手。当然,人也不例外。
“既然你没什么意见,那就让媒人上门提亲吧”
三言两语,快刀斩乱麻似的就把事情定下了。白飞飞就起身,打算带着阿飞走了。
方彦明从过来到现在,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这会儿,见她要走,情急之下,拉着了白飞飞空着的那只手。
白飞飞手中突然多了一只柔软而有力宽厚的手掌,她愣在原地。与人掌心相交,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方彦明掌心中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到白飞飞的身上,都有些烫着她了,她就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水一样把手甩开。
方彦明失落地收回手,但是目光挪到白飞飞那张通红的脸上的时候,那些失落就全部烟消云散了。她在害羞,那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有他
得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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