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诗音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默默地将花满楼放在了心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花满楼始终严格地将两人之间的界限分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林诗音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好想了几天。然后,从房中出来的她,一鼓作气地去寻了花满楼。那个时候,花满楼刚刚从桃花堡搬出来。
林诗音也不清楚自己那时候是怎么凭着一腔孤勇去百花楼的,她一个人,天还没大亮,踏着薄暮的光辉,从城南跑到了城东。
花满楼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是真的惊讶,但是更让他惊讶和感动的还在后面。
林诗音进去之后,开门见山地说“花公子,你愿不愿意娶我”
花满楼正在倒茶的手一顿,茶杯中的水溢了出来,漫到了他的手上。而他还是一副不曾察觉到的样子,林诗音着急了,她一把打落了他手上的茶杯,将茶壶拿走。而后,捧着他的手,用自己帕子轻柔地擦干,已经是一片红肿了,她心疼的几欲落泪。
手边也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来,林诗音垂头在他的手上轻轻吹上几口气,试图减轻花满楼的疼痛。
花满楼此时已经僵住了,他一动也不敢动,手上林诗音的呼气一下又一下,让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再然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掉落了几滴凉凉的水珠,恰好减缓了一些灼烫之感。
林诗音沉默了一会儿,问过哪里有药。幸运的是,花老夫人不放心花满楼一个人生活,早在百花楼里备上了各种常用的药物,药物的瓶身上是浮雕的字,很方便找。
林诗音取来药,为花满楼上好了之后,又用药箱里干净的布缠起来。事情做完了以后,才说“你若是不愿意也就罢了,没得必要让自己受伤的。”
她的声音里隐隐还藏着哭腔,花满楼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还是等到林诗音自己平复了之后,他才哑着嗓子问“为什么是我”
林诗音反问他“为什么不能是你”
花满楼坦然地说“因为我是个瞎子,你不该嫁给一个瞎子的。”
林诗音又说“是你认为我不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林诗音这一问,难倒了花满楼,他语塞半天,良好的教养又使得他说不出来任何不好听的话。
林诗音喘了口气,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不甚熟练。
“我叫你七童可以吗”
花满楼无语地点点头,名字就本该是让人叫的,花满楼和七童并无区别。
林诗音笑了笑,她的话中也带上了点愉悦“七童,我心悦你,你不要着急拒绝,先听我说。”在花满楼想要开口之前,林诗音打断了他,并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清清楚楚。你有缺陷,我也有,你知道的,我父母双亡,身背克父克母的名声。而且,我又被自小一起长大的表哥退过婚,虽然暂时还没有流传开,但是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个差不多了。我的名声早都污浊不堪了,你也知道的,这世道女子的名声有多么重要。我在和你见面之前,曾和叔祖母去过不少人家的宴会,明里暗里遭了不少的嘲讽和看低。这些,已经注定我此生本该与婚姻无缘的,直到我遇见了你。其实不论今天结果这么样,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是个人,是人都会有缺陷的。我既然心慕于你,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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