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家两百里之遥的兖州城里。追命在朱府中借了两匹千里马,他和朱七七一人一匹,快马加鞭往兖州去了。
追命本来因着冷血之事,对于朱七七颇有微词。但是,眼下见着这娇滴滴的大小姐,一声不吭地骑在马背上,拼了命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心往兖州赶的模样,让他一改之前的想法,心中还生出了些老怀甚慰的感觉。
六扇门的人都挤在兖州城东的一座小院里,朱七七到的时候,冷血的其余的两个师兄也在。顾不上见礼,抓住一个人就追问冷血在哪儿。
她抓住的是铁手,铁手抬眸看了眼在一旁坐着的无情,见无情点头之后,方才为她引路。
时隔两月,任朱七七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再次见面,他竟会是这般模样。脸色青白,形销骨立,气息奄奄地紧闭着双眸,躺在床上。
朱七七当下腿弯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多亏了身旁的追命,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才让她能安稳地站着。
追命搀扶着她到了冷血的床边,若不是还能看见他胸膛处的微微起伏,朱七七是真要当这床上躺着的是一具毫无温度的尸身了。
抓住他不复以往温暖的手,朱七七的眼泪滴到了他的手背。
以往的沉默相伴,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原本打算的是等他回到身边,就将事情挑明。
可是,未曾料到,人却变成了这样。
勉强打起精神,擦掉脸上的眼泪,她就又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朱家大小姐了。
“他的伤,大夫怎么说他昏迷几日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昏迷三日了,重伤,有三分活下来的希望。”
是无情,推着轮椅过来了,木制的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朱七七点头,站起身,气度雍容“可否劳烦,帮我取些纸笔来。”
铁手麻溜地从一旁拿了过来,朱七七接过后,就地趴在冷血的床边写了起来。
片刻之后,写满了字的纸连同朱七七身上的一个玉佩一同
递给了追命。“烦劳崔公子,帮我把这封信送回朱家。”
追命正是茫然,他刚喘口气,就又被委派重任。但是,眼下,确实也找不到更好的送信的人选了。只好认命地接过信
和信物,转头走了出去。
朱七七坐在了冷血的身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理了理散在鬓旁的发丝。
“无情公子,他是怎么受的伤”
“被人暗算,拖着伤重的身子,不听话,非要来找你。伤他的人,皆已伏诛。”
在听到无情后面这一句话后,朱七七身上刚凝出来的杀气,顿时就消散了。她身子一松,软软的倚靠在床头,眼睛不离冷血。
眼中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感情,这个人,可真是朱七七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
眼泪忽然就如同倾闸而出的洪水一般,流个不停歇。
朱七七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心神又受了震荡,这会哭过之后,便就在冷血的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无情等人早就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和冷血。
追命带着朱家的人,回到兖州已经是第三天了。
此间,朱七七一直不假他手地照顾着冷血。
带来了在朱家荣养的名医,杨柳先生。杨柳掀开了冷血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一下他的脉。没好气地把他的手腕往床上一扔,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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