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送,王语嫣那白皙柔嫩的脖颈就会被斩断一样。
王语嫣的脸色没有变,她甚至还好奇地将手指搭上了刀身,细细地抚摸着没有开刃的那一边。
傅红雪将刀往前送了几厘,刀刃在王语嫣的脖颈留下了一道痕迹,那是一条红色的线,配着她那白的过分的脖颈和漆黑的刀,更显得妖冶。
王语嫣楞住了,她刚刚似乎是认为,傅红雪在同她玩闹。而这时,傅红雪的杀心不容作假,她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刀刃带来的威胁。她眼中含泪,委屈地看着傅红雪,见他还是那样,不肯松开手。她嘴角往下一撇,眼泪就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傅红雪眼神不变,女人的泪水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妄图靠着泪水来扭转局势,真是可笑。
果然,他嗤笑了一声,不耐烦地道“呵,快说。”
王语嫣抽抽搭搭地说“我就是叫做王语嫣,我没骗你,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傅红雪的烦躁终于显露在了脸上,他拿刀的手不动,一手直接抄起王语嫣的胳膊,将手搭在她的腕间。一点内力下去,宛若石牛沉向大海一般,毫无反应。
这女人没有内力
得出这个结论,傅红雪的心稍微松了一点。随后,他又仔细去看王语嫣。手上没有任何茧子,但是他还是不能放下心来“起来。”
王语嫣委屈巴巴地说“刀”
傅红雪将刀撤回了一点距离,可以让她站起身,但是同样也可以在她有任何异动的时候,一刀下去,十分方便。
王语嫣听话地起了身,直直地站好。
傅红雪将她从头打量至脚,王语嫣身穿鹅黄色的云锦霓裳裙,饶是以傅红雪这样从不关心这些东西的人看来,这衣衫用料做工都是一般人家穿不起的。
“走几步。”
他又发话了,王语嫣眼眶与鼻尖泛着红,仍旧抽噎着,小小地走了几步。
脚步虚浮,毫无章法
这女人没有习过武。再次下了结论,确认了王语嫣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之后,傅红雪终于把刀收了回去。
虽然很不想就此放过这个女人,但是现在寄人篱下,那主人家瞧着他们的眼神还有些奇怪。形势所迫,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的好。